何沛媛接男朋友電話的語氣堪稱憂傷,因為生日被忘記了,至少也是忘了四個小時,哼
衛教授,閉門跟楊主任談葉甫根尼的事情。楊主任開門見山,質疑這葉甫根尼“這種做法對您不夠尊重,我覺得不管學什么是不是天才尊師重道是最起碼的,這方面應該不存在文化差異。”
衛教授十分大度,從葉甫根尼的出生和經歷去看就釋然了,出生于蘇聯解體后一個很平凡甚至相對于藝術而言比較貧窮的家庭,這么多年只有扎哈羅夫一個老師,對葉甫根尼而言老師甚至比家人更親。扎哈羅夫在晚年也是把自己的精力和熱情都只給了葉甫根尼一個人,就是想培養出一個空前的超越的演奏家。如今老師不行了,學生必然舍不得離開老師,情緒必然低沉,也可以看成是珍視師生感情嘛。雖然沒有直接的接觸了解,但是衛教授從某種程度上相信選擇浦音是葉甫根尼和老師一起做出的慎重選擇,應該也是對浦音進行了充分了解的,誰也沒閑工夫鬧著玩。
楊景行被開導通竅了“如果這樣您就要辛苦了,李教授原來沒少為我操心,真的是老師比學生做的功課還多得多。”
“不一定就是我。”衛教授搖搖頭,“真的來了,最適合哪個教授來帶系里肯定會慎重研究。我想促成這件事一是有茅先生的囑托,主要還因為葉甫根尼是不可多得的天才,我考慮有他這樣的在學校里也能增強學生的活力。早就不能讓大家以楊主任為榜樣了,學生都視你為偶像但就是不肯向你學習。”
楊景行也配合著笑“我也沒能當個好榜樣叫
我來看葉甫根尼還是最適合讓您來帶。”
“這個你說也不算。”衛教授哈哈著又感懷“扎哈羅夫那一代的蘇聯專家,還有好多藝術家音樂家也為我們國家的音樂藝術事業做出了不小貢獻”
又是一陣閑扯,在閑扯中稍商量了一下工作,不過楊主任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是配合系里工作安排,不過楊景行個人好奇心重,想著等天才來考試的時候能不能見上一面。
衛教授很樂意幫忙安排,又問起楊主任是不是回老家過年呀
已經來學校了,只在衛教授這坐了十幾分鐘似乎有點虧,楊景行又跑去李迎珍那討討嫌。豈有此理,堂堂退休返聘專家居然就在上班時間用電腦看無聲動畫片,說出去該多么打擊學生報考浦音的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