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臉的平京語言大學中國語言文學方向的教授給牽的線,現在那邊已經碰頭了就等著楊景行過去。
楊景行上出租后當然是先給女朋友打電話“上床了吧”
何沛媛直哼哼“還是我自己的床舒服你在哪”
“車上”
“干嘛”
“去跟中音碰個面”
楊主任之前跟中央音樂學院并不是沒有交集,八十周年校慶的時候還見過中音的副院長,中音作曲系也曾經正式邀請過楊景行去搞交流,所以何沛媛就質疑為什么見面還要用這種形式拉那么遠的關系
不過呢,中音和浦音兩校的關系的確不算密切,也存在一些競爭,雖然中音肯定是不屑和一所地方院校競爭的,但是跟著中音鋼琴教授學了好多年的好苗子要轉投浦音門下這種事也會形成八卦。而且,浦音也普遍存在一些對中音的不太正面的看法,比如會覺得中音行事太官僚,甚至是黑幕比較多,有數倍于浦音的資源和資金支持但是在教學和學術成果上并沒成倍體現。
但是,何沛媛很沒底氣地細聲猜測“你不跟朱厚華朱教授認識嗎”
“那個老東西”楊景行嚇出租司機一跳,“我還沒跟他算賬呢。”
“算什么賬”何沛媛好怕怕的。
楊景行一身正氣“就是這種人,跟張磊一丘之貉,水平沒其實二兩裝得能有一噸,欺世盜名好大喜功。”
“別這么說人家”何沛媛都替人委屈,“為什么要這么說人家”
“想起來就有氣”楊景行憤世嫉俗“張磊有劉思蔓的水平嗎還青年演奏家,沒他爹媽演奏員都成問題”
何沛媛柔聲辯解“人家水平還可以的”
“何沛媛”楊景行可找到機會了“你是不是也念念不忘”
何沛媛咦嘻嘻“又想到老公當時的樣子了好想有人來追我呀。”
楊景行冷聲“你別過分。”
“來呀,來呀,來跟我搭訕呀”何沛媛好像在打滾求追。
“我掛電話了。”楊景行居然也敢威脅。
“你掛呀”何沛媛對無賴可就溫柔不起來。
楊景行好沒骨氣“聶少英說等你本子寫完了她想到美術指導,可以幫你畫一畫布景。”
“哼”何沛媛這才想起來“美女多不多你還有多久到”
楊景行得問司機,就一刻鐘呀,不夠聊的呀,抓點緊吹一下,基本上沒人不給自己面子
何沛媛就想看笑話“錢夠結賬嗎”
楊景行扯謊“沒多少,兩萬多點,賣身錢保住了。”
何沛媛還是要打擊“平時叫你節約節約,非得亂花,現在后悔了吧”
楊景行想起來了“差點忘記了,給媛媛的禮物還沒買。”
“懶得管你”何沛媛更關心“你估計那邊是什么意思”
楊景行懶得猜,見了面就知道了。何沛媛也就懶得操心了,反正中音也沒某人的念念不忘,有沒有
音樂人文化人的愛好還是不一樣,碰頭地點在品酒喝茶的清靜地方。五個人等著楊景行,兩個小時前從飯局告辭的報社副主編和語言文學教授這會又熱情歡迎楊主任了,介紹一下。
兩個人不用介紹,中年偏老的男人是去捧場過浦音校慶的的副院長,三十幾歲的女人是琵琶演奏家加副院長,楊景行都您好,客套話就不多說了,請坐。
第二次見面的副院長還是會介紹一下另一個年輕女人甚至還是女生的“這是我們鋼琴系的研究生文一迪”
楊景行不好意思地補握手“你好。”
文一迪語重心長“終見其人。”
周圍哈哈,楊景行沒懂地說“本來該我拜訪肖院長,這么晚還打擾您和馮院長,真的不好意思”
這就要還挺年輕的語言文學教授出來解釋了,之前飯局上沒方便細說,也真是巧了,他跟副社長是多年的好朋友,本想相約聊聊天才聽說了楊主任在平京,而中音的黨委書記曾經在語言大學是自己的老領導,然后那么一聊所以回了老家的黨委書記就讓肖院長來接待一下楊主任,都應當應分的嘛,楊主任不要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