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還是幫佟蕾說說話“聯絡感情嘛,佟蕾也不會以為我想要她的東西,她就要這個面子。”
何沛媛哼“比她面子大的還多,都像她那樣你什么事都別干了跟你說件事”突然激動還神秘的感覺。
楊景行也變換語氣“怎么”
三個小時前,何沛媛在和王蕊都閑得無聊就用電話粥打發時間,還別說,好幾天不見了半個小時都不夠聊的。何沛媛首先要跟男朋友分享都是三手消息了,王蕊聽郭菱說的,郭菱倒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歷。
民族樂團聚餐前一天,劉思蔓讓郭菱下班后幫她去跟所謂美妝工作室的老板碰個頭,說老板要送點紀念品。結果郭菱去了一看并沒有什么紀念品,化妝師只交代她把一個化妝盒交給劉團長,然后可能是作為辛苦費給了她一支口紅加一盒粉底。雖然是第一次干這種勾當,但郭菱還是當晚就把東西給副團長送去醫院了,順便還看望了張毅捷。
在王蕊的轉述中郭菱是挺感嘆的,那個化妝盒里面裝滿了名牌產品,怎么也得兩千塊吧,而給她的單單一支口紅都要低一個標準。郭菱還認為劉思蔓應該把那個盒子交給齊清諾或者是充公,但是副團長都沒跟大家提這件事,于事她也只好保密了。
楊景行都嘆氣“郭菱真是屁事多,幾個化妝品,瞎子哪有心思想那么多,東西說不定都忘了。”
何沛媛補充“如果心里真的有想法就不會要她幫忙去拿了,瞎子平時跑這些事本來就吃力不討好,化妝的就對比了好幾家。去年總共幾場演出,兩百塊一個人頭她們每次都要來三四個人,其實沒多少好賺的,我覺得根本不算送禮。不過那邊也做得不太合適,不如真的每個人送一點小東西好。”
楊景行猜測“不過郭菱跟王蕊說這些應該也沒什么用意,可坑就是瞎聊。”
“她就這樣”何沛媛更了解“其實也很心疼瞎子,那天抱著她哭得說白了,就是不能虧待齊清諾,就是怪瞎子沒跟老齊講。”
楊景行呵呵“也有好的一面,服從領導。”
“太服從了”何沛媛感嘆著否認“其實也不是,換個人可能就不一定其實也有點怕你。”
楊景行好笑“怕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哎呀。”何沛媛說正經的呢“你想過沒如果換別人,如果換彭一偉,他跟老齊分手了,我又答應跟他一起”
“不想不想不想”楊景行哇哇叫“你答應他呀”
“假設,假設”何沛媛解釋“重點是郭菱,我估計她當著面都能指著我的鼻子罵”
楊景行倒是樂觀“那也不至于,她就是有時候說話帶刺,也不會真的出格。
”
“帶刺就夠人受的,還不如明著罵呢。”何沛媛終于有點好消息“不過觀察這么久,至少目前她沒明顯針對過我。我估計是你把奇杰罵怕了,她聽說了。”
楊景行不承認“嚴格要求,沒罵過。”
“嚴肅嚴格的人就是讓人害怕呀。”何沛媛小朋友似乎有體會“學生都敬畏嚴格的老師。”
楊景行可憐“我還敢嚴格只差趴下求你們了。”
“那是你自己沒開好頭,看見美女就嬉皮笑臉。”何沛媛控訴“就因為你,我估計一枝花對音樂人都沒好印象,民族樂團想跟特警隊親上加親已經沒可能了。”
楊景行“我做好事,一枝花那么高大威猛,她可不一定像嚴光永那么溫柔,民族樂團哪個男的打得過”
何沛媛哼“別人只對壞人不客氣,尤其你這號的”
楊景行害怕了“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媛媛幫我作證。”
“我只能證明你還是臭流氓一個”何沛媛很遺憾“可惜王亞明他們都沒看到過你的本來面目,不然看誰理你,還一見面楊主任楊主任笑得那么燦爛。”
楊景行聲明“我對他們一直本來面目,又不是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