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似乎看不清狀況“再喝點”
教育學人士又搖頭
,不過他的岳祖母張奶奶就不太客氣,幾步沖到桌邊迅速掃了眼酒菜后再擺出痛心疾首的樣子指斥楊景行“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呀”
蕭舒夏講電話的語氣也是一肚子委屈焦急“沒用,我們說什么都沒用你跟他講吧,看你有什么本事”
楊程義也敢對老婆嚴肅“什么事現在怎么講得清楚”
教育學人士應該是看清狀況了“您吃飯吧,我們過去”
外婆顯得十分誠意“再吃點,喝口薄酒,坐得下坐得下。”
不了不了,教育學人士攬上自己一大家人往門外推,有機會再聊。
楊程義立刻起身送客“那就不好意思”
客氣中看見著名作曲家也來送客,教育學人士就殺個回馬槍,主動握手“留個電話吧”
楊景行掏手機“我打給你”
電視上沒見著人這一
張奶奶直接就抓作曲家的手,今天也算祖孫兩代的久別重逢吧,激動得四手相握后老人都不知道從何說起“八六年你媽出閣,蕭舒云早兩年八四年,我記不錯”
這邊紛紛點頭沒錯沒錯,楊程義最感激了“您幫了大忙。”
蕭舒夏還能一心二用“姨您坐會,我陪您說說話。”
張奶奶氣勢驟增更大嗓門“那時候還是老衛生局,楊國勻當工會主席”
“副的”外公比較嚴謹。
張奶奶用指頭戳作曲家的胳膊“一到過年都用車拉,你舅舅你爸爸不停樓上樓下樓上樓下,衛生局那老樓兩間總共這么點大,你記得不記得”
外婆更清楚自家的事“那哪記得,搬家的時候王卉都還走不穩不記事,我媽都還沒走”
張奶奶的兒子也就是教育學人士的岳父感嘆“那時候很多人家還沒有電視,晚上到單位看電視。”
舅舅有點懷疑“電視差不多都買了吧”
這下熱烈了,在場的九純人除了零零后都被勾起回憶,晴映水庫電站是九二年落成的,那會去一趟浦海可是見大世面。
可是楊景行又要接電話了“團長,您起這么早”
“家里打個電話。”文付江問“剛才看沒看新聞”
“看了。”楊景行就會拍馬屁“您很精神。”
“老黃瓜刷綠漆。”文付江呵呵,“領事館的是不是沒播”
楊景行嗯“是沒看到。”
“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文付江憂心“昨天晚上很熱情,今天也還有招待。”
楊景行呵“給我們難得露臉的多一點時間是他們高風亮節,您就多喝一杯吧。”
文付江哈哈一笑“這邊肯定是報上去的,他們那個一審二審程序比較多,是不是不想官方的色彩口吻太重,你覺得呢”
楊景行可沒這種智慧“可能,過節主要突出節日氣氛。”
文付江再線索“曹主任那邊跟肖記者溝通得比較多,說題目早就報上去了,因為文教類的不太好選就取個巧報的是什么國際性典型事件型,這方面我也不太懂。”
楊景行就更不懂了“我就覺得應該重點說一下王老師他們挺辛苦的”
“不,不。”文付江講道理“那些工人,聽我兒子說是真的艱苦”
文付江要打的電話也多,楊景行只在陽臺站了五六分鐘又可以回去了,看熱鬧的都走了家門也關上了,親人們已經拿起筷子比之前放松,舅媽還很關心“快點吃兩口,等下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