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楊很悲憤“我們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來他過來了,開車開車呀”
楊景行并不是故意暴露朋友們,他到車邊是要跟司機打招呼,杜玲的堂哥,雖然沒見過幾次但也不妨礙彼此做出很熟絡的樣子。
司機很有氣勢地說明自己并不是膽小怕事才不敢靠近四大師,實在是被車里這幾個叫得煩。但是被四大師邀請喝兩杯后司機又連連搖頭,吼乘客趕快下車了他還要去拜年聚餐。
魯林四人跳下車就跑,躲瘟神一樣往酒店里邊沖邊叫,巨大的惶恐情緒讓劉苗夏雪也歡快地驚慌失措起來跟著一起跑。
楊景行跟司機多聊了兩句才轉頭追進酒店,發現好朋友們正在激烈互倒苦水。魯林堅稱自己是最冤的,昨晚凌晨兩點還在接電話,今早也是好幾通,推了多少飯局得罪了多少人呀。忘本負義的明明是他楊潑皮,可罪名都自己扛了。
章楊才損失大呢,跟劉苗夏雪描述起來就更加痛心,找他要作曲家電話的小學女同學是兩個姑娘也認識的,人家現在可是女大十八變,說得很清楚是要為四年級做校園衛生時被灑了水的事情找楊景行尋仇,不過人家對章楊印象可是很好的,很誠意地表示應該一起吃頓飯聯絡下感情。可是楊景行居然不接電話,所以小學同學就懷疑是被耍了對章楊也失望了,感情還沒聯系起來就完全破裂。
總的來說,朋友們商量好的“早就跟那種人絕交了”的策略根本沒什么用,不僅撇不清跟四大師的干系還有“幫瞧不起九純人的人打掩護”的重大嫌疑,如果今天再讓人發現還跟楊潑皮吃飯,那就沒法做人了。
劉苗夏雪只是覺得好笑,她們并沒這方面的煩惱,畢竟跟所謂作曲家的關系只是很一般。杜玲不太信,自己這個更一般的都人打聽呢。
邊挖苦著又發現這酒店大堂還有鋼琴,酒肉朋友們更來勁了,好一陣激將威逼讓領路的服務員苦著臉點頭認了這琴是為“四大師”準備的。試探著把圍著并不昂貴的小三角琴的禮賓欄拉開了口子,服務員于心不忍地鼓勵客人“沒關系,以前有人也試過,婚宴也用過一次。”
杜玲點歌要聽一首刀光劍影,不過章楊許維都知道這簡直太侮辱四大師了,必須是肖邦莫扎特呀。
“肖邦你們也聽不懂何必呢。”楊景行是真要跟九純斷交了,“搞個簡單的。”
魯林自己咬牙拍手還邀請服務員“給四大師鼓掌”
畢竟是準新的三角琴,音色過得去音準也還行,這大堂還有點劇場效果,四大師一首寧靜很快就把無所事事的前臺和買茶葉特產以及守門的都吸引過來了,聽眾達到了十人之巨。
耐心地看著客人彈完幾分鐘的曲子又站起來,幾位酒店人員馬上表現出四星級的良好服務意識,笑容和鼓掌都專業了,還奉承真的很好聽。
楊景行質問聽眾“是不是浪得虛名”
朋友們連呼大師著名,恨不得作揖了,劉苗卻不給好臉色“不好聽,重彈”夏雪是倒是笑著的,但更多是對閨蜜笑。
魯林立馬向劉苗求饒“別了吧,我裝不下去了。”
章楊更嚴重“快給我嘔吐袋”
杜玲氣惱“幸好沒外人,幸好過年。”
許維驚喜發現“我好像還可以挑戰下極限。”
劉苗才不管別人的感受“快點”
楊景行只好放下準備復位的禮賓欄坐了回去,苗雪卡農變奏曲的前奏響起劉苗就笑了,雖然是冷笑。這首曲子是比寧靜講究一些,似乎也更好聽,朋友們也都表現出了強大的忍耐力,沒怎么站立不安。
一曲結束,鼓掌聽眾已經有十三人,魯林熱情得商務氣質“可以可以,操作犀利。你哪里人來九純旅游”
杜玲對夏雪笑瞇瞇“你們一起的”
只聽了半曲卡農掛領班牌子的女人也對楊景行笑得不懷好意“我知道你是誰了。”
魯林嚴正聲明“我不認識他”
章楊安撫“放心沒人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