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杜玲怒發沖冠地揭露“女人,你看不到而已。章楊你敢搞我認識的,只要是見過面的知道名字的,我不怕死”
章楊痛定思痛后開始求魯林了“幫主給我當”
王曼怡打來電話的時候白酒已經開到第二瓶了,不過并沒打給楊景行,而是讓許維轉交電話。看楊景行接電話的表情語氣就知道王曼怡可比九純幫正經多了,而且不啰嗦,簡短幾句后就不再耽誤朋友聚會。
魯林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問許維“你們到底怎么樣”
“走一步看一步。”許維似乎消極了,又對大家坦白“矛盾太多了,難調和不說這個。”
杜玲又冒火“最聽不慣這句話,不說了不說了”
難得,飯桌上還正經起來了,雖然許維不透漏什么細節但是朋友們都鼓勵一起走過四年的感情必然是可以也應該繼續走下去的。兩口子有不吵架的嗎杜玲說起自己被章楊氣得半夜離家出走的事情都還能紅了眼眶。
雖然都說再不傻喝了,但是今天這酒的銷量也沒比以前低多少。聊起工作了楊景行也訴苦,雖然看起來自己算個高手了,但是就跟游戲一樣,風哥雖然是高手但是如果沒那么多得力兄弟他也難有所作為,個人力量很有限。或者更嚴峻的問題是,如果這個游戲沒人玩,再怎么高手高高手也沒什么價值。
魯林聽明白了“就是怪我們沒聽你音樂會嘛”
許維更明白一些“四大師的意思是當了幫主責任大壓力大。”
魯林領悟“許局長許廳長也一樣”
三點過了一群人才從酒店出來,這什么經理只是嘴上說得好聽并沒真的把四零二當個大人物,不僅不安排車送客人甚至都不幫忙叫出租。
還是這些人還是喝了兩瓶酒,但是沒有像以前那樣大喊大叫亂蹦亂跳了,說得最難聽的也只是讓四大師去浦海后準備好大魚大肉。
楊景行三點半到家,奶奶在二樓陽臺喊得好大聲“回來了,行行回來了。”
計劃有變,明天奶奶和楊云也去曲杭,然后再一起去安徽。楊景行還不得了了,叮囑父親可要安全駕駛。
孫子上了爺爺生前每天必看的新聞聯播這事對奶奶而言有點超綱,但老人還是盡量地搜腸刮肚,驕傲起來了有兒子們提醒,擔心起來了由兒媳婦安撫。
何沛媛一家是晚上九點才從外婆家離開,所以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先說事再洗澡。工作上好像沒有什么特別新事項,那就說家事吧,何沛媛覺得楊云都去看望姑奶奶的話,楊景行人不能去至少該有點表示,到時候再打打電話,姑奶奶是很親的人嘛。
楊景行就更關心“今天有人笑你沒”
“笑什么”何沛媛完全翻臉“你少不要臉”
初四吃過早飯后就朝曲杭出發了,楊景行開車,副駕駛是父親,后座是奶奶母親堂妹。奶奶還是有點擔心覺得不該太打擾兒媳婦的姐姐,好在蕭舒夏的親情觀念要比年輕的時候要溫暖寬泛得多了。
蕭舒云也挺給妹妹面子的,接到親人后是先尊重完長輩又照顧好晚輩情緒,并說明午飯場面會比較大,沒關系的,本來就都是親人,而且去歐洲的時候也很熟悉了。王卉沒那么多啰嗦,直接就聯合楊云戲謔“著名作曲家”。
到了飯店后,楊程義就有點惱火連襟了,等著的得有三四十號人,別說母親了,他也認不全呀。不過王卉爸爸首先給大家介紹的卻是“我的好外甥楊景行”,出生和小學中學就簡單帶過,評語是勤奮好學尊重師長,重點是大學。
姨夫肯定沒少接觸小領導,明顯就是套用了介紹模板,虧得他的那些親戚朋友還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楊景行可就難熬了,在那陪笑了兩三分鐘才到自己的第一交響曲。楊程義和蕭舒夏就聰明了,混進聽眾群里去了明顯是裝無辜。
“就在前天。”姨夫聲音響亮還要頓一頓“正月初一,我們中國人的傳統節日春節”
重頭戲來了,聽眾們更打起精神做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