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馮楠確實熱心“你看需不需跟大家見個面他們也很需要作曲家的意見。最近會到平京嗎”
楊景行實誠了“我在平京,不過這幾天棚里時間排得比較緊,忙完這兩天就要趕回浦海,下次再找機會去拜訪您。”
“在呀”馮楠關心“很忙嗎”
“吃喝都在棚里。”楊景行笑“牛皮我自己吹的,歌手樂手都是前輩,我不能再耽誤他們的時間。”
“許安我挺喜歡的。”馮楠也會開玩笑“那我就裝不知
道了,不知道你在平京。”
楊景行哈“好勒,那邊的事情就麻煩您和秦書記了”
中音的都是副院長第一時間打電話,浦音呢,一個張楚佳老師還是第二天早上發個短信有空來電匯報工作。
這張老師接電話還沒上沒下“葩主任這么早,昨天沒加班”
楊景行趁機搞教育“升官發財作風不能變,本主任身體力行。”
張楚佳哇聲贊嘆“葩主任好棒呀,好棒好棒,快來拍張照給李教授看”
楊景行也看好“你行了呀,聽這語氣可以自己實踐了。”
張楚佳就翻臉“請主任說話注意點”
還是說工作,等會就要正式給考生們發通知了,張楚佳現在也知道了放榜老師的心情其實也沉重。這次進鋼琴系復試的考生有四十多個,落榜的那二十幾人也是有資格期待好消息的,不用在放榜牌前哭了也會躲著哭。還好兩個留學生不占用名額,不然以照井奈奈香的表現可能會引起非議。
葉甫根尼不用說了,昨天大部分考官們還是第一次聽神童的現場,結論是盛名之下其實也很副,甚至認為基本功比葩主任剛入校的時候更穩妥扎實,真是一飽耳福。而作為最年輕的考官,張楚佳雖然也認同神童的琴技是有點葩主任的那種“崇高感”,但是音樂有點偏向“高傲”那邊,人看起來也有點冷。
楊景行不擔心“衛教授什么狠角色拿不下來。”
張楚佳呵呵恐嚇“我怕是沖你來的,今天先下個戰帖。”
楊景行很欣慰“年輕人有志氣,好好鼓勵。”
“別當尚浩坤”張楚佳卻是警告語氣“小孩子可以天成,成年人有自尊。他們分析是聽過你的錄音不服氣,怕現實太殘酷,不敢跟你說就旁敲側擊說給我聽了幾句。”
楊景行看不慣“別當個寶一樣”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張楚佳幾乎嬌嗔“知不知道教你的時候我有多受打擊你的輕而易舉會擊潰別人用血汗積累起來的自信,會懷疑人生”
“夸張栽贓。”楊景行才不信“那張老師怎么還越來越精妙”
“我這么堅韌不屈隨機應變的有幾個男人多脆弱呀。”張楚佳搞起性別矛盾“奈奈香就不怕打擊,昨天考完就回去把行李收好了,來跟我道別高高興興。”
楊景行好笑“那快點通知,不然上飛機了。”
“她師姐還打電話問我呢,回去馬上畢業了,表白季知道嗎”張楚佳有點挑釁“知道她師姐嗎”
楊景行當然知道“這么多師姐。”
“她只認一個。”張楚佳好像有點吃醋“我看最大的動力就是當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