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捷誠意點頭“沒問題。”
李孚強烈激勵“老楊發話了還有什么說的,準備行程吧。”
“老楊幫忙”嚴光永幾乎感謝“就好說話了。”
畢海洋也支持“能少些麻煩。”
“楊先生當中間人。”何成時簡直激動“隨便給點方便就夠他們吃了。”
楊景行搖頭“不是,老張的
基礎打得扎實,中間人當得方便。”
李孚開始使壞了“那你跟老張走一個。”
楊景行也不敢怠慢“來,我干了。”
張毅捷還客氣“謝謝。”
干了之后杯子還沒放下,早撈過瓶子的何成時已經在下面等著都把酒到溢出瓶口了,楊景行發現不對“究竟幾對幾”
邊海洋他們哈哈嘲笑,何成時就解釋自己是及時遞彈藥好收拾敵人,再說了出征之前也該來個誓師酒,所以他先敬楊先生一杯。
男人在酒桌上很容易熟悉熟練,李孚也找畢海洋來個誓師酒,張毅捷又回敬嚴光永一個祝早日榮歸故,何成時再跟曾理走一個要求以后常聯常聚。
說起來,正月初二的新聞聯播第一條就是關于援疆的,篇幅比中國新年音樂會要長,基調更是高得多
慢慢就聊開了,最了解情況的當然是嚴光永。聽說了一些事情后,何成時和曾理還挺驚訝的,形勢挺嚴峻呀。不過大局穩定和個人幸福之間的關系大家都是明白的,所以再敬酒人民衛士。
嚴光永根本是來者不拒,但酒量好像也沒那么海,三杯之后就開始吐真言其實自覺也不是什么光榮偉大,就是蠻簡單的職責所在。畢海洋認為“盡責”已經是了不起的品德,所謂群眾的力量,歷史不再由少數人來推進改寫。
其實畢海洋還挺能聊的,關于歷史宗教什么的,講起左宗棠其人其事。李孚所見略同,當然也要說一說王將軍。越扯越遠,畢海洋還講起金瓶什么東西,讓越來越顯露對酒桌文化之精通的何成時哈哈“金瓶梅”。
包廂門是被緩緩推開的,不過門鎖聲音還是讓男人們把目光都迎接過去,就看見王蕊一臉羞答答笑容地探頭“聊什么”
畢海洋似乎給家屬們做表率“什么事”
王蕊是被身后的蔡菲旋和何沛媛合力推進門的,不過她沒發飆叫罵,還更溫柔了“看看你們”
十一個女生全來了,還都端著果汁酸奶之類。曾理帶領男人們起身還都挪一下讓出半張桌子給三零六,讓女生們感嘆她們點十個菜還浪費許多,這群人搞這一大桌都變殘羹冷炙了,酒都第二瓶了
李孚又想起“讀書的時候去臺灣玩,他們有個小籠包比較出名,我單吃三屜加一碗餃子,幸好還年輕虛榮戴塊積家不然以為我是災民。”
畢海洋呵呵“我山東同學吃餃子三十個起。”
何沛媛手掐到楊景行腰上了,輕聲提出了新要求“少吃點。”
郭菱就很大聲“說呀你們”
也不知道是要說什么,女生們驚慌拒絕否認著也有幸災樂禍的,然后又是王蕊遭針對排擠被迫當了代表要對嚴光永講點什么,蔡菲旋又提醒甚至警告其他男人“都聽好。”
王蕊是一百個不情愿都跺腳跟伙伴們撒嬌求情了,畢海洋卻只是呵呵不出面維護,嚴光永就主動端起酒杯要找王蕊講話,很正經的表情還要醞釀,杯子再朝畢海洋比劃一下“你們大喜之日我不能到場祝賀”
看特警這么嚴肅得想要道歉一樣,王蕊連忙“沒關系,還有小潔你們倆是一體的”
嚴光永點點頭,更鄭重了“我敬你,麻煩你們多照顧小潔,謝謝”
“啊”蔡菲旋膩到郭菱身上“好感動。”
大部分伙伴都是誠意微笑的,王蕊雖然呵呵也盡顯真摯“我們都認為你是不光是一個好警察更是一個好男人好老公,有你小潔很幸福”
女生們點頭稱是呢,嚴光永就害羞尷尬了,邵芳潔卻笑得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