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鄭重說明“我早上起來就給她打電話給你走了就沒睡著”
楊景行這下聽進去了“舍不得我”
“舍不得你個頭。”何沛媛來精神了“高興得睡不著晚上跟她們吃燒烤,約好了,還有焗龍蝦,嗯咩咩咩”
“好呀。”楊景行祝福著惡狠狠“跟誰去”
何沛媛沒喪失警惕性“怎么樣”
又一通浪費生命的無聊瞎扯,真要掛電話了,姑娘又想起來“你跟定老說,反正我話帶到了,齊清諾不去不怪我。”
“不去呀”楊景行也沒很在意“沒關系。”
何沛媛還是講清楚“沒說不去也沒說要去你帶話就一百一千個去了。”
楊景行可聽出來了“齊清諾不給標桿面子”
“我有什么面子”何沛媛告狀一般“她打哈哈”
“別理她。”楊景行都氣“不跟她玩了,我跟文團說把媛媛調到主團。”
“你說得好眾矢之的”何沛媛多方警惕“哦,再去三零六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不是”
楊景行哈哈哈“行了,晚上再說,等你們吃完龍蝦。”
何沛媛增加項目“還看電影”
可是,可能是過了熱戀期吧,晚安電話里何沛媛也沒跟男朋友傾訴多少,并不具體講她和齊清諾是怎么溝通的,甚至都不太在意這事了,相比之下更讓姑娘忿忿不平的薛亦涵居然從臭無賴制作的假照片中得到靈感想要搞一套懷舊設計,連廣告的思路都準備照搬,真是瞎了眼了。
跟女朋友膩歪完后已經是十一點多,楊景行給剛剛沒接上的賀宏垂回個電話。作曲系訪柯團已經到費城兩天了一直都沒什么消息,再過一天老師同學們就要趕去洛杉磯給浦海人捧場,這時候終于來電話可能是有什么要緊事。
并沒有,賀宏垂清清淡淡地跟學生說一下大概情況,幾場重要活動已經結束,比較成功。接待方是熱情周到的,盧梭校長、克格拉夫曼教授、庫什尼爾教授都很熱情,用中國人的話說,浦音和作曲系該記他們一個大人情。
楊主任還是it公司的老板呢,連忙找老師要電話號碼想蹭蹭熱度,跟著就打過去“盧梭先生嗎這里是浦海楊景行。”
“是的是的,你好我太想念你了楊先生。”
楊景行還是不太懂得國際同行的禮節“我想說謝謝你”
這盧梭接電話不要錢,啰里啰嗦個沒完,公事沒啥講的了還可以聊私事,他的孩子他的狗,他的朋友他的個人演奏會。
楊景行可承擔不起國際長途,就邀請盧梭先生到浦海來開一場演奏會吧,到時候可以當面交談。
盧梭表示很想很想去中國,所以楊先生也一定能理解他是多想把自己的家鄉介紹給現今最不起的音樂家認識,美麗的辛辛那提
行行行,半年后的事楊景行也先答應了,快掛了吧
星期四又冷清修煉一天,周五白天徐安休息,晚上錄音棚再度高朋滿座,歌手還是需要更多的意見。
聽了初步效果之后,徐安的老朋友們就爆發了,你四零二之前對樂手苛刻些大家也就忍氣吞聲了,可到現在還敢擺出比徐安更了解徐安的架勢,不管怎么樣都要先批斗了再說。立功是一回事,紀律是另一回事而且還有人看穿四零二是早就心懷鬼胎了,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但是沒有不透風的墻,就你懂樂理呀來來,你還有什么本事都使出來吧,安哥咱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