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年之前沒有零花錢的阿萊卡只能自己上網查詢關于自己癥狀的一切,然后她找到了最符合的解釋
disciativeidentitydirder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簡稱did,又稱之為多重人格障礙。
簡單來說,她的身體里還居住著其他的同伴。
阿萊卡并沒有感受到驚慌或者其他的什么,她甚至更多的感覺到了一種快樂,一種擁有了自己的“家人”的快樂。自小就生活在畸形的寄養生活中而變得格外渴望真正家庭的阿萊卡想要了解自己的一切,但在沒有正規引導的情況下,阿萊卡很難和其他的人格聯系上,迫切想要和體內的“家人們”產生聯系又沒有足夠的錢去請一個正規心理醫生的阿萊卡就是在這個時候接觸到了那位哥譚的醫生小姐。
準確說對方是一個黑醫,因為種種原因失去了從醫資格證,但是還是在哥譚的黑暗里從事著不問來者不問去處只管收錢的工作。
接受阿萊卡的生意,對這位黑醫來說一方面出于自己的興趣,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覺得阿萊卡這邊來錢安全,可以作為休息的調劑。
而回到了哥譚的阿萊卡很快就適應了這個充滿著罪惡的城市,當然,據當地人說現在哥譚的環境比前幾年好多了,大概是托了某些黑暗里行俠仗義的英雄的福。
這些事情阿萊卡都不怎么在乎,她只想著能夠掙更多的錢。
治病是一方面,更多的還是要生存下去。
不過俗話說的好,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凌晨下班的阿萊卡托著疲倦的身體頂著夏季的炎熱往家的方向走去,結果就被小巷中大概是徹夜未眠嗨了一宿的小混混盯上了。
“嘿,要來一口嗎”
按理說平時這個時間,這些喜歡在夜里干事的小混混都已經撤了,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阿萊卡在心里暗罵了幾句,表情還是很平靜的拒絕“不了。”
在哥譚生活的經驗告訴她這個時候不能跑,最好就是一臉平靜的繞開一些,然后走著離開,一般只是單純口花花的小混混們頂多罵幾句就會放她過去。
但大概是幸運之神也睡了個早覺,這一次小混混不依不饒的纏了上來。更要命的是,這個混混不是一個人,身后還有少說五六個男性也跟了上來。
陷入了危險的境地,阿萊卡大腦風暴著如何才能從當下的情境中將自己解脫出來。
對方人太多了,而且還有武器,所以顯然此刻直接進行武力反抗并不是一個好主意。凌晨時分這附近簡直稱得上空無一人,連垃圾處理車都沒有開始工作自然也沒有人能聽到自己的呼救,大喊大叫更是容易激怒對方,更是ass
眼看著對方越來越近,阿萊卡甚至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煙酒味,幾乎就在這股味道被她聞到的同時,熟悉的恍惚感襲上了心頭,眼前的景色變得模糊一片,身體軟綿綿的像是陷進了沙子里使不上力氣。
no阿萊卡幾乎要尖叫出來了,但卻無力回天。
哥譚的夜晚。
蝙蝠俠一如往常的出現在最黑暗的角落。
“這不公平”
從頭罩的內置耳機中傳來少年憤懣不平的聲音。
如果是經歷了蝙蝠俠“出道”至今并消息靈通的哥譚人都大概知道蝙蝠俠有一個助手“羅賓”,消息再精通一些的,就會知道蝙蝠俠至今已經有了四位羅賓,最近新上任的這一位格外暴躁。
“你不應該出現在蝙蝠洞里。”經歷了不同性格的羅賓之后,蝙蝠俠對當前的情況也算是輕車熟路,“如果你不能完成自己的本職,那么你也不應當擁有兼職。”
這話顯然只能更加激怒少年“那只是一門愚蠢的文藝賞析課我考了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