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無奈的叫了一聲阿福“阿萊卡還在這里呢,給我留個面子吧,阿福。”
回頭看見因為被叫到名字而抬起頭沖自己露出一個靦腆笑容的阿萊卡,阿爾弗雷德最終還是像之前無數次所做的那樣,選擇包容自己這位一向任性的韋恩老爺。
“當然,那么阿萊卡小姐,我要先去準備晚飯了,您可以在房間里休息一會,行李已經全部放在了衣帽間內。”阿爾弗雷德微微頷首,穩重的離場。
房間里就剩下了阿萊卡和布魯斯。
實際上是不怎么擅長交際的阿萊卡有些緊張,她小心的將視線放在除了布魯斯以外的任何地方,然而眼睛好像有自己的想法,總是時不時的看向布魯斯。
這是我的爸爸。
阿萊卡只要想想這個事實就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
布魯斯看著阿萊卡,很難說清自己內心的感受。
當然,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當父親,但哪怕是剛知道達米安的存在時都沒有阿萊卡讓他來的擔憂。
阿萊卡是一個全然無辜的孩子。
他已經能把自己阿萊卡的人生倒背如流。
剛出生沒幾天就被丟棄在福利院門口,正好被發現,被丟上了走私船前往了大都會。被解救下來后就被投入了寄養系統中,在第一個寄養家庭成長到六歲就因為寄養家庭的男主人被逮捕入獄而被動的進入了第二個寄養家庭中。在十八年的時間里,她一共經歷了七個寄養家庭,最長的呆了六年,最短的不過幾個月,想來都不是什么很好過的日子,十八歲之后就立刻獨立居住了。
而從零散的情報中,布魯斯推測出阿萊卡應該有著一定程度的心理疾病,程度嚴重與否還未可知,畢竟哥譚的黑醫可不會像大都會的醫生一樣老老實實的把病人資料備份到網絡上去。
阿萊卡短短二十年的人生中幾乎充斥的都是黑暗,但她還會向著自己這個陌生的父親露出笑容與真切的對親情的渴望。
而這是我的失誤。
布魯斯無法阻止自己產生自責,而實際上他也確實認為造成當下情景的原因有一部分肯定在自己。
哪怕他從來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女兒。
“布魯斯”大概是陷入沉默的時間有點長,阿萊卡有些不安的率先打破了安靜。
“啊抱歉,我剛才走神了。”布魯斯從一側的衣兜里拿出來了一份文件夾,“這一份是給你的。”
“啊”
在布魯斯的示意下,一頭霧水的阿萊卡打開了文件夾,里邊厚厚的羅列著十幾份產權證明,最下邊寫著大大的所屬人“阿萊卡韋恩”,還有一張黑金色的信用卡,上邊也刻著她的名字。
阿萊卡“啊”
不等阿萊卡說出什么,布魯斯先一步伸手輕輕按住了攤開的文件夾“這是你應得的。不光是你,迪克、提姆、達米安、卡珊德拉家里的每一個孩子都有。”
“你也不應當例外。”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相比較這些文件所代表的金錢,阿萊卡更注重的是其中代表著自己已經是韋恩家一份子的含義,毫不猶豫的就點頭收下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一會,晚上見。”
布魯斯離開了房間,并貼心的關上了大門。
目送布魯斯離開的阿萊卡緩緩轉過身,腳步輕盈的在屋子里蹦跶了兩步還原地轉了幾個圈,最后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床鋪上。
我有家了誒
阿萊卡把自己的頭埋在被子里,嘿嘿嘿笑著像個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