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我吧阿福”迪克幾乎是飄到座位上去的,看起來經歷了一個非常豐富的夜晚。
“早上好,迪克。”安東尼停頓了片刻才跟著打了招呼,并得到了老大哥的笑容一枚。
他對迪克這個名字反而有著一些奇怪的親切感。
安東尼就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角色被阿萊卡創造出來的,也因此在整個系統的自我認知年齡中,除了沒有人類年齡的莉莉絲之外,他是最為年長的一位。
迪克這個名字在上個世紀,也就是他年幼的時候,是一個非常流行的名字。
只不過在現在就不多見了,在口語中更多的還是代表著另一重含義。
難以避免的,安東尼對迪克的其實好感度就稍微提高了那么一捏捏。
吃完早飯,安東尼在阿爾弗雷德的熱情邀請下,慢悠悠的開始參觀起整個韋恩莊園。
他簡單的在手機備忘錄上寫下了今天的行程、已經做過的事情和準備要做的事情,以方便后續不論是哪個人格接手身體都能繼續下去。
這也是他們生活的日常。
事實證明這個行為非常有必要,因為就在十分鐘之后,阿萊卡出現在意識前端,將安東尼的位置頂替下來。
他們系統一般來說切換人格的速度都比較快,一方面是因為在哥譚生活,如果切換速度太慢可能人就沒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阿萊卡很積極的在和整個系統進行溝通,加上醫療幫助,往往在外人看來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們就已經完成了整個切換流程。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端看當時的情況。
阿萊卡對自己一睜眼就已經不在原地的操作很熟悉,從周圍環境判斷出來自己還在韋恩莊園,她從兜里掏出來手機,翻看了備忘錄。
“起床早飯所以現在是在遛食,順便認路。”阿萊卡接收完畢現在的情況,收好手機就繼續晃悠起來。
然后她就發現了“寶藏”一個超級漂亮的玻璃花房
出于謹慎,阿萊卡沒有進去,她選擇了原路返回,準備去找阿爾弗雷德詢問一下能不能進去。
“嗯迪克”阿萊卡沒想到自己會在大門口看見迪克,還有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女性。
因為發現了一個玻璃花房而想要回到老宅里邊找阿爾弗雷德的阿萊卡,在大門口的地方碰見了迪克和他對面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性。
阿萊卡下意識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明明距離很遠并且處在視線盲區,但迪克就像是聽到了阿萊卡無意識的聲音一樣轉過了頭“嗨,阿萊卡,你來得正好。”
聽到這話的阿萊卡拋去不知道要不要過去的遲疑,小跑了兩步,和坐在輪椅上的人對上了視線。
紅發美人笑著伸出手“你好阿萊卡,我是芭芭拉戈登,叫我芭芭拉就好,我是迪克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阿萊卡注意到迪克想說什么的動作被憋了回去,最后他只無奈的撓了撓后腦勺,不過沒有生氣。
“你好芭芭拉。”阿萊卡和芭芭拉握了手,然后看著對方和迪克道了別轉身離去。
送別芭芭拉的迪克回來就看到阿萊卡注視的小眼神,無奈道“怎么了”
阿萊卡趕緊搖頭“沒事沒事,她真漂亮。”
迪克“嗯”
阿萊卡“咳,我是說,你見到阿福了嗎我找他有點事。”
迪克聳肩“好問題,你可以去布魯斯的房間門口找找看,可能在縱容布魯斯睡他第五十三個五分鐘吧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我在后邊的發現了一個玻璃花房,我想問問阿福我能不能進去,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聽到這話的迪克笑了起來,他甚至都沒有思考“當然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這可是你的家啊,阿萊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