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們的事。”沈林沉著臉,“在恒星上,沈家絕對不能陷進去。”
忽然想到什么,沈林給兒子沈煦撥了通訊。
通訊請求很快接通。
沈煦“父親”
沈林“方便說話嗎”
沈煦看看宿舍里其他人,起身出門找了個沒人的雜物間“什么事”
沈林看著自己這個漂亮的小兒子,開門見山問“你和閻家小子相處得怎么樣了”
沈煦悶悶地撇開頭“還沒什么進展。”
沈林“那先緩緩,這段時間想辦法在黎家那小子身上下功夫。”
沈煦不敢置信“為什么”
沈林“時局太亂,閻家小子剛遭暗殺,肯定對誰的接近都很警惕,你硬湊上去只能適得其反。”
沈煦忍不住低吼“為了接近閻琛,我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沈林不在意地擺手“你只要乖乖聽話就行了。”
看著通訊掛斷,沈煦整個人是懵的。
他早就已經孤注一擲,怎么可能轉頭去找黎澈,而且黎澈對他的厭惡是顯而易見的
閻琛和黎澈頂著火辣辣的背走出澡堂,先不論背的死活,好歹是完成了今天的續命任務。
閻琛打開終端網絡,一大串通訊請求的提示接進來,半小時內父親爸爸叔叔叔父堂弟,家里人全齊了。
閻琛套上衣服往外走,順手回撥了父親的通訊號,可那邊信號中斷沒響應,轉而撥了爺爺的。
黎澈擦著頭發看他離開,后腳出了澡堂往相反的方向去,從通訊錄里找到媽媽的頻段撥出去。
視訊接通,畫面里顯現出一間奢華的辦公室,和黎澈有五分相似的oga女性正抱手靠坐在辦公桌前,妝容清爽,黑色卷發綁成利落的低馬尾,一身干練的襯衣西褲更襯得她身材高挑,此刻正在聽秘書匯報工作。
似乎看到了屏幕對面的黎澈,易熙抬手打斷秘書,原本嚴肅的眉眼微微彎起,露出迷人的笑“澈澈,想媽媽了”
“在加班家里的錢八輩子都花不完了,不用這么拼吧”黎澈掃視四周,往沒人的角落去,“我有點事,你先讓芝姨回避一下。”
易熙讓秘書先出去,自己起身去茶水間倒水“你現在不是應該在比賽”
黎澈反手鎖了休息室的門,低聲問“最近姑姑一家和王室走動密切嗎”
易熙倒水的動作一頓,再次看向屏幕時,眉眼間的笑意散去“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飛行器停靠在死亡之森西邊,透過厚重的窗戶隱隱能看到遠處望不到邊的森林,在衛星微弱的光線下像個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黎澈望向遠處的森林,眼神幽深得讓人難以捉摸“先別管我這里的消息,他們最近在干什么,大事小事只要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另一個休息室,閻琛正在和爺爺顧明安通視訊。
“沒想到這么多人看著,他們也敢下手。”顧明安有些煩悶地嘆了口氣。
閻琛“還不能斷定是針對我的。”
上一世他參加的是b級聯賽,全程沒遇到什么暗殺行動,如果這次真的是針對他來的,那恒星嫌疑最大,但他們應該不會這么蠢。
顧明安憂心道“我會督促他們徹查,你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閻琛應下,轉而問“父親的通訊無響應,又去宮里了”
說起這事,顧明安臉色更沉了幾分,修長的雙眼微微瞇起透出銳利的鋒芒“二王子病情加重,你父親他們這陣子陪著你祖母在宮里,這事瞞不了太久。”
名義上是看望病重的二王子,其實是被變相軟禁在宮里了。
閻琛心道一聲果然,他以前不過問這些事,家里人也不會主動跟他提。
記得二王子是一年后過世,六年后才查出是中毒致死,但直到他重生前都沒查到兇手是誰。
猶豫了片刻,閻琛低聲說“讓奶奶查查二王子的日常飲食。”
顧明安擰眉“這事我們家不好插手。”
閻琛“盡人事聽天命。”
停賽后,所有學生被迫暫時待在飛行器上,也沒有什么事好做,就刷著網上的新聞聊八卦。
看到很多媒體渲染這次事故極可能是針對閻琛的暗殺,各個宿舍的學生們都討論開了。
“王室最近幾年水逆嗎就沒太平過,到底是誰在背后搞事”
“五年前國王唯一的兒子意外去世,三個孫子里大王子三年前病逝,二王子前兩年也病了,現在本家只有11歲的小王子撐門面。”
“閻琛是第五順位繼承人,這次暗殺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排第五呢,怎么也殺不到他頭上吧”
“可真不好說,他祖母大公主閻珊是罕見的女性aha,當年支持率極高又是王儲,如果順利繼承王位,閻琛現在就是本家長孫了,可閻珊突然讓位,到現在都沒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