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嗤笑“徐彬對黎澈恨得牙癢癢,找上葉飛去整他也在情理之中。”
閻琛低沉的嗓音聽不出什么情緒波動“那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別裝傻了。”方宇瞥了眼身后,低聲說,“要真是黎澈打了徐彬,最高興的不是你嗎這樣一來就沒人和你搶主席的位置了。”
閻琛多看了方宇一眼“這些都是你的猜測。”
方宇笑笑“想確定是不是事實,查查監控不就知道了這對你又不難。”
說完他加快腳步離開。
這幾乎已經是明示,但凡閻琛想要主席的位置都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打壓黎澈的機會。
想到這,方宇的心情驀然好轉。
那天機甲練習賽結束后,黎澈忽然跟他搭話,當時不知道為什么,可看到莊南終端里小煦的照片,他立刻就懂了。
黎澈故意把小煦和他的戀愛關系暴露給莊南,就是為了給他拉仇恨,導致莊南頻頻來找他麻煩。
這次,他就只需靜靜旁觀,笑看黎澈栽跟斗。
在山頂的第一個地點打卡,閻琛繼續往前,順著下山路往山谷的方向去。
下坡陡峭,石壁濕滑長滿了苔蘚,周圍沒有什么可以攀附的植物,比上坡的難度只增不減,方宇側著身走得很慢,一腳踩在碎石上,差點打滑滾下去。
余光里虛影一閃,方宇抬頭,見閻琛在巖石和巖石之間跳躍,動作利落,速度絲毫不減。
為什么能這么輕松方宇微微擰眉,很不甘心。
閻琛的每一個落腳點都剛好踩在安全的位置,精確無比,這么快的速度下踩錯一腳就滾下去了,這關注力和觀察力真太可怕。
事實上,閻琛滿腦子都是在宿舍睡大覺的黎澈。
不知道那小子好點沒,有沒有在好好休息,不會又疼到去浴室沖冷水澡吧
閻琛看看終端里的時間,考慮是不是中途給黎澈發個信息確認一下。
從小山谷的河道橫穿過去,閻琛打完第三個卡,前方是幾十米高的峭壁。
石壁近乎垂直,不過巖石凹凸不平有著力點,生長的樹木較多,伸展的枝葉彼此交叉纏繞,不愁沒有落腳點。
軍靴的防滑能力不俗,又在鞋底裝了增加摩擦力的護具,攀爬起來非常容易。
身后,一些學生連滾帶爬的下了山路,看著眼前的石壁驚呼不已。
“不讓用繩索實在太過分了。”
“快看,閻琛已經上去了,好快”
“他攀爬起來好像很容易啊。”
“他下山也很容易,你還記得自己是怎么滾下來的嗎”
“快點要追不上了”
這個班里的學生都是入學成績前幾十的,運動神經都比一般人好,卻完全沒法和閻琛比。
白楊和丁澤穿過河道,往石壁地下跑,和方宇幾人組成了第二梯隊。
白楊往上瞅瞅“哎大腿消失術。”
丁澤“我的大腿才是真的消失了。”
方宇搭上石壁,涼颼颼地懟了一句“天天想著抱大腿,真出息。”
白楊白了他一眼,對著丁澤抬抬下巴“他看不起我們。”
丁澤垮著張批臉“給他露一手。”
方宇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五分鐘后,白楊和丁澤爬到了方宇頭頂,落差近十米。
白楊看著下方的方宇悠悠道“抱大腿確實很出息啊。”
方宇沉著臉沒去理會,越過白楊看向閻琛,確認雙方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