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熙眼尖地注意到黎澈頸側的紅痕,在濕發的遮擋下若隱若現,聯想到那張合照,心里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有假期嗎什么時候帶阿琛來家里吃個飯”
黎澈腳步一頓,有些疑惑“怎么突然提到他”
易熙“你不會以為你們瞞得很好吧”
黎澈“”
鏡頭外傳來一道低沉帶笑的聲音“你們都不小了,早點把婚事定下來吧。”
高大的aha走到易熙身后,透過屏幕看著黎澈“你能追到阿琛,你媽媽開心了一晚上。”
黎澈眼神一閃“父親,你也在家。”
黎桁有些困惑“我一年前就轉調非機密崗位了,你忘了”
黎澈“”
一年前的事誰知道。
父親黎桁是軍方機甲工程師,
,
因為是機密性質,常常幾個月不在家。
廚房,閻琛將洗好的食材取出來仔細檢查,確保已經干凈了,余光見黎澈走過來,慵懶的神色中透著說不出的性感。
閻琛環住黎澈的腰,親昵地湊到他頸邊貼貼。
“身體怎么樣”
“好得很。”黎澈揉揉閻琛的頭發,“不愧是幾十年車齡的老司機,技術相當純熟。”
閻琛“”
黎澈“明天可能得先回趟家,我爸媽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
閻琛“我家也知道了。”
兩人一番商量,決定趁著明天休假,讓雙方家長見個面,地點就定在黎澈家。
雖然有王族不能同性結婚的規定,但有上一次的經驗,他們知道來自彼此家庭的阻力不會很大,卻沒想到真見面后,雙方家長比他們還高興。
飯后,易行風和顧明安兩個小老頭坐在鋪滿陽光的走廊下翻黃歷,要把兩人訂婚的日子給定下來。
閻琛兩人不在乎這些虛禮,甚至連要不要注冊登記都無所謂,不過長輩們在意,他們也會老老實實地配合。
不遠處的林間小亭里,易泉嘖嘖搖頭,對賀霖調侃道“你沒做成我姐夫,倒是成了親家,孽緣啊。”
一旁的黎桁笑笑“我們幾個注定是要成為一家人的。”
易泉聲音涼颼颼的“要不是你,怎么會搞成這樣”
黎桁“不是挺好的”
“什么姐夫”黎澈走近幾步。
閻琛也很疑惑,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賀霖沒隱瞞,隨口說“當年老易介紹他姐姐給我認識,可惜我認錯人了。”
“什么認錯人,你男女不分就是故意的”
說起這事易泉就來氣,對閻琛打小報告,“我多信任你老爹,把我最親愛的姐姐托付給他,他倒好,半路給你爸約會去了。”
當著兒子的面,賀霖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句“當時我找遍了整個酒會大廳,只有一個琋琋。”
易泉“所以你就跟他跑了”
賀霖“琋琋好歹是王子,我不能叫了他的名字轉頭就走吧再說你姐姐確實不在那里。”
易泉越說越來氣“那是因為你太慢,她被老黎拐走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黎澈和閻琛看向黎桁。
頂著兩個孩子探究的眼神,黎桁有些尷尬“先聲明這是意外,小熙說對我畫的圖紙感興趣,我就帶她去看圖紙了,沒想到被找過來的老易當成流氓揍了一頓。”
易泉“你拐騙我姐姐,不是流氓是什么”
黎桁一臉正直“我只是拐了,沒有騙。”
易泉擼起袖子“你是不是想打架,來”
黎桁把一盤瓜子放到易泉面前“嗑點瓜
子消消氣。”
賀霖給倒了杯茶遞過去“孩子面前穩重點。”
易泉“一起上吧”
閻琛和黎澈看著三個中年aha撕逼,看得津津有味。
原來當年他們參加一場王室的酒會,易泉想把姐姐易熙介紹給好兄弟賀霖,易泉有事離開了幾分鐘,結果易熙意外和黎桁看對眼,晚了一步的賀霖在尋找易熙途中,認識了名字同音的閻琋。
四人雙雙牽手成功,只有易泉一個人受傷。
第二天回去上班,白楊抱著材料和蕭城等人去會議室開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