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劉月月驚叫道“他說的是真的真的不能抄近道”
“我遇到高人了”秦桑喃喃道。
“桑桑,天啦,那位大師是哪里人他叫什么名字天啦天啦,我們再去找他”
秦桑愣了愣,面露遺憾,“我不知道啊”
“什么高人啊,這是高人啊你怎么能不問了,我們就這么跟高人擦肩而過了嗎”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唯有后悔兩個字在頭頂盤旋。
“到了嗎”
“前面就是了”
胖胖敏捷地在前面領路,時不時停下來回頭看看沈鏡跟上了沒有。
沈鏡勾了勾唇角,再次被胖胖萌到。沒辦法,貓奴癥晚期患者,就是這么沒有節操。
“到了,就是這里。”
沈鏡抬頭,就見胖胖蹲在院墻上,半開的大門刷著紅漆,顏色斑駁,看起來簡樸陳舊,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大門前有一片不小的空地,沙石石磚鋪就,還算平整。
胖胖坐得端坐,抬起將尾巴圈在身前,抬起一只爪子如同招財貓一般向沈鏡招手道“城隍爺,您快過來吧。”
沈鏡走到大門口,往里探頭,院子里打掃得很干凈,兩邊墻角處堆砌著一排排木頭柴禾,正中間放著一個方形的大型香爐。不過應該是太久沒人來上香,里面空空如也,連香灰都清掃干凈了。
沈鏡心口忽然一跳,下一瞬,他就勾起了唇角,哦,看來那小姑娘沒有去那條小道呢。
不錯不錯,聽人勸吃飽飯。
在沈鏡看到的未來里,那名叫秦桑和劉月月的小姑娘都會被持刀男人一刀致命,長刀無情穿過腹部,鮮血幾乎流遍石橋。男人癲狂至極,兩人即使已經斃命,仍然一刀又一刀砍下去,直至支離破碎。
兩人死后,家長幾乎都瘋了,秦桑的媽媽受不了刺激精神失常,父親整日酗酒。
劉月月的父母在外地打工,被爺奶帶大,孫女死后,兩個老人受不了刺激也一命嗚呼。父母也離婚收場,形同陌路。
兩個家庭如同她們的尸身一樣支離破碎。
但如今沈鏡再看,未來已經改變,兩個女孩都成功考進心儀的大學,秦家滿心歡喜。劉家雖然家境一般,卻也其樂融融。
所以說,未來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就看你如何選擇了。
沈鏡心情頗好地跨進門檻,院子正前方就是“顯佑殿”,左右是兩個配殿。大殿里昏昏暗暗,只隱約能看到高大的神像。
胖胖在一旁脆生生的介紹著“大殿里供奉的就是城隍爺和文武判官的神像,東西兩個配殿分別是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城隍爺,您現在就可以進入神像接受供奉哦”
沈鏡他“活生生”的人要怎么進入神像他才不要拋棄陪了他二十年的身體呢
沈鏡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胖胖,你說我是城隍爺,那文武判官和黑白無常呢他們在哪兒”
胖胖一頓,心虛地眼珠子直亂轉,“他們,他們還沒有呢不過城隍爺您以后也可以招人嘛。自己找的更放心的”
沈鏡懂了,他這個城隍爺還是個光桿司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