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胳膊拗不過大腿,最終,赤乙的意見被駁回了。
寧凡將赤乙一縷心神送出逢魔碑,而后又操控肉身,送赤乙前去休息。
這一幕,恰好被前來尋找老師的五谷帝君看到了。
“啊這赤乙老師的臉色為何如此蒼白”
“莫非是寧前輩折騰的太狠”
“可以理解。前輩定是憋得太久”
“只可憐了老師,如此狀態,如何能給我等繼續授課。”
“即便接著講,我等也聽不懂且讓老師休息幾日好了,我等正好溫習溫習老師所講的內容”
隨著寧凡穿越滄獸海域,識海內的圣子雷書信息更新。
事件八擊退滄獸,成功穿越滄獸海域。獲得分數,十星。當前分數,二十三星。
“經歷了半個月的苦戰,無數次擋下滄獸們的攻擊,如此戰績,居然只給十星分數果然,紫薇圣子試煉,并不以實力為重”寧凡分析道。
接下來的日子,寧凡每日都在練習使用水淹一界瓶。
以他如今修為,普通狀態下,足以無損點亮三個半水滴;若變化真身,足以發動四水之力。
若連古魔返祖都用出來,以兩條魔尾的狀態使用水淹瓶,可堪堪點亮五個水滴,但卻要遭受一定程度的反噬。
五水之力,是寧凡的極限。
至于六水、七水之力,如今的寧凡根本用不出來,除非付出重創乃是隕落的代價,才有少許可能用出。
“一個人研習此瓶,只能大致了解自身使用此瓶的極限;若想準確了解四水、五水之力的威力,果然還是需要對手來襯托”寧凡有些無奈。只對著空無一人的逆塵海使用水淹瓶,根本看不出此瓶具體威力。
“若是再有滄海君之流的敵人來襲就好了”寧凡自語道。
石敢當一陣無語前輩高人的腦回路,果然不是他這樣的小輩可以理解的。風平浪靜地航行不好么居然盼著有敵人來襲,這可真是
“可惜啊,張道前輩恐怕要失望了。此地距離北極道果大會,只剩數日行程。到了這里,就算敵人的來頭再大,也不敢明目張膽發起襲擊”石敢當暗道。
然而事情的變化,往往出人意料。
寧凡前腳盼著敵人來襲,后腳,就有無數斗法氣息從遠方海面傳來。
“不好真被前輩言中了又有敵人來襲了”石敢當欲哭無淚。他這一路上,又是遇滄海君,又是遇數百滄獸,真的不想再遇到什么危險了。
“別怕,前面的斗法,與你我無關。”寧凡安慰道。他的神念遠非石敢當可比,輕易就能感知到遠方發生的一切。
“如此就好。既如此,容晚輩更改航線,繞過前方的爭斗”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石敢當決定繞開前方的斗法海域。
可寧凡不同意。
“如若更改航線,又要多花數日才能抵達道果大會。直接將船開過去便是”寧凡吩咐道。
“可”
石敢當勸不動寧凡,無奈,只得沿著既定航線前進。
于是圣子雷書的信息再度更新。
事件九未更改航線,避開潛在危險。減少分數,一星。當前分數,二十二星。
居然因為寧凡的選擇,給寧凡扣分了
這讓寧凡有些不喜,隱隱有種被圣子試煉針對了的感覺;又或者,人家并未刻意針對,僅僅是因為雙方理念不同,脾氣不合
隨著青銅古船不斷接近,前方,原本斗法的雙方,暫時中止的拼斗,想要看看來人是誰。
見來人只是一艘不起眼的銅船,又見船上只有一舍空,一仙王,雙方的反應各有不同。
吳老六感覺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他當了一輩子散修,前些日子耗盡積蓄,走了諸多關系,千辛萬苦才加入三流圣宗金鏢宗,結束了散修生涯。
本以為大樹底下好乘涼,事實證明,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