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時,白靈終于察覺到窗外有人偷看了。
因為是在屋內,沒有外出,所有白靈沒有穿斗篷、戴面紗。
此時的她,鵝蛋小臉,清秀可人;發髻青絲盤繞,額前劉海齊眉;上穿月白的羅衫,下著極短的白裙,穿的也不是羅襪,而是白色的絲襪,足踏月白的繡鞋。
“這穿衣品味,簡直和北小蠻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北小蠻慣愛穿一身紅,此女則是一身雪白”寧凡暗道。
目光在白靈的雙腿流轉,總覺得有些移不開
也多虧了白靈目不可視,否則怕是要責怪寧凡登徒子了。
咦師兄也對下棋感興趣已在這里看了很久了白靈在心中問道。
“嗯,我確實對下棋有些興趣。”說是對下棋有興趣,可寧凡的眼根本沒看棋盤。
偏偏白靈信了寧凡的鬼話,于是臉上多出了更多笑容。
師兄既然懂棋,可以教我下棋么
“這”寧凡話語一滯。
不可以么白靈有些遺憾。
“好吧”
寧凡不忍白靈失望。
他雖然不愛下棋,但身具亂古大帝棋術方面的記憶,想來指導對方并不會多難。
得到寧凡的同意,白靈十分開心。
她將寧凡請進屋,但卻沒有立刻請教,而是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遞給寧凡。
“多謝。”七天七夜都在喝酒,寧凡確實有些口渴,于是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并不是特別珍貴的茶葉。
但寧凡卻喝出了特殊的味道。
總覺得,此女烹茶的味道,有些像小妖女
是錯覺么。
茶也喝了,當然該辦正事了。
白靈首先向寧凡請教了仙機百庫第七十九題。
寧凡看了看題,頓時微微皺眉。
難怪白靈會被這一題卡住,對于一個業余棋手而言,此題確實極具難度。
“這一題就算是正統棋修來解,也頗有難度。即便是九品棋士,想要擺清其中變化也需要十個時辰以上”寧凡解說道。
真界棋士,以九品論高低一品入神,二品坐照,三品具體,四品通幽,五品用智,六品小巧,七品斗力,八品若愚,九品守拙。
白靈的水平,連九品都算不上,畢竟她才自學了十五年而已。
真正的棋修,哪個不是耗費千年萬年研習棋藝,以真界總體水平而言,白靈十五年的棋力確實不強。
那么,寧凡的棋力如何呢
他繼承了亂古大帝的棋術記憶,即便亂古大帝沒有專門學棋,但在他漫長的生命之中,零零碎碎的下棋時間加起來,至少也有數百年之久。
將寧凡當成一個擁有數百年棋力的棋士來看,毫不為過。
這樣的寧凡,固然下不過真界一品入神的棋士,但比起什么九品、八品的末流棋修,還是要遠遠超出的。
“你看上半個棋盤中,黑白各有三塊棋在對攻。哪里是優先選擇,是首先需要考慮的問題,其次才是考慮局部變化”
“黑子若下在二之十三,確是一種保護手段,但若白子下在十之九先手,然后先挖后接,白子卻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