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學就是事情多,聽上去好像比工作的人更忙。
岳陽的心因此不安稍褪“我明天的飛機去云南,最少要兩個月,總得讓我這個地主請你吃頓飯吧。”
兩個月余清音替他心疼“那房租全浪費了。”
她的關注點好像總在這上頭,反而出差兩個月在她看來不是大事。
岳陽好笑道“沒事,還有錢請你吃飯。”
余清音看他一直強調“請”這個字,故意說“我現在也是地主,是不是該給你餞行”
岳陽心想要買次單可真難,無奈道“知道你學法律,可也不用這么伶牙俐齒吧”
余清音被逗笑“那吃什么好,你推薦。”
兩個人一言一語把地方定下來,半小時后在西門口的西餐廳見面。
岳陽剛從公司出來,著裝上頗為正式。
就是領口一顆沒系上的襯衫紐扣,讓他多出兩分不守規矩。
兩種氣質相沖突,以余清音有限的語文水平,只能想到好看這兩個字。
她心想自己果然也是個貪圖美色的,借著看菜單遮掩表情。
岳陽低著頭跟同事發消息聊工作,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魅力,只是抽空道個歉“不好意思,再等我會。”
余清音上輩子在機構教英語,還試過半夜三更接到過家長的電話。
她對打工人很能共情,笑笑表示沒關系。
岳陽卻更加不安,打字的手都快飛起來。
余清音沒有打擾他,點完餐看落地窗外的風景,樣子自得其樂。
岳陽忙完抬起頭,看著她的側臉出神。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為此所蠱惑。
兩個人各看各的,都沒有說話。
還是余清音先回過神,明知故問“你在看什么”
岳陽沒想到會被抓個現行,咳嗽聲說“你現在太瘦了。”
余清音的體重在軍訓后達到近三年來的最低谷,自己嘆口氣“我也覺得。”
這要是刮陣大風,她估計就能被吹跑。
岳陽心里也嘆氣,吃完飯領著她去買零食,把人一路送到宿舍樓下。
余清音急著去開會,又覺得好像還要再跟他說兩句話,抿著嘴微微抬頭看著人。
岳陽有點不明所以“怎么了”
余清音眼神定定“沒有啊。”
腳卻一動不動的。
岳陽更加摸不著頭腦,也盯著她看,問號快從頭頂冒出來。
此情此景,實在好笑。
余清音突然無話可說,往后退一步說“走啦,再見。”
她毫不猶豫的轉身,岳陽反而留戀,站在原地沒有動,要走的時候抬頭看。
余清音恰好從走廊探出頭,笑容明媚又開朗。
岳陽沖她揮揮手,總算離開學校。
只是一路上他看到很多情侶,深覺得當代大學生的心思都沒用在學習上。
羨慕,實在令人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