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緒從場中脫離,腦海里獨自復盤,覺得兩方的表現都大同小異,誰都沒有太過精彩之處。
這樣一來,最終的成績就有點不好講,叫人頗有些忐忑不安。
尤其是還得在比賽席上等出分,更像是一把刀懸在三尺高的地方。
等結果出來,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法學院以微弱的優勢顯勝,其實稱不上叫人太高興。
法學院的隊長一針見血道“只是人家比你們更糟而已。”
總之一句話,確實不好,她在下面看著都要跳腳了。
這樣一來,倒是當時跟岳陽說的話一語成讖。
余清音心想得虧他沒來,到洗手間換好衣服去慶功。
大概覺得剛剛賽后的話太嚴厲,隊長溫和幾分“你們應該是緊張了,下次爭取做得更好。”
這種態度維持不到三秒,她挨個批評過去,到余清音的時候說“你太穩了,沒能把人帶進去你的牛角尖。”
余清音向來不忌諱承認失誤,順著分析“我還漏了兩句,一個是”
她現在記憶格外的清晰,語速也飛快,生怕再不反省會來不及。
如此主動,學姐都不好意思繼續說她,轉而道“婉婉,你的問題最大。”
其實這屆的辯手里,幾位學長學姐都看好的是吳婉婉。
她反應是最快的,也有自己的節奏,可惜今晚統統沒能發揮出來。
她自知理虧,垂著頭道歉“是我的錯,我檢討。”
不是,怎么個個認錯都這么快。
隊長一下子沒法再挑毛病,舉著可樂“那就干杯,下次再接再厲。”
第二天還要上課,大家短暫的聚一下就各自回宿舍。
余清音和吳婉婉住同棟樓,兩個人并肩走在校園里,一路上討論著下一場該怎么做。
沒講完的,隔天還得相約在食堂接著說。
她倆是隊里的主力,友情升溫的同時配合變得默契,居然就這么慢慢進步,挺進決賽之中。
大概是完成歷屆保三爭一的目標,隊長的要求陡然放寬,不再讓大家有空就要參加培訓。
余清音有了自己的時間,放學后背著包去圖書館。
才坐下,她的手機鈴聲就響起來,引來幾道鄙夷的目光。
她手忙腳亂地掛電話,到樓梯間回撥過去,第一句就是“我剛剛在圖書館呢。”
岳陽還以為是自己昨天沒發消息得罪她,問“今天不用訓練嗎”
余清音“就剩一場,學姐說看我們自己發揮了。”
大家針對題目商量過幾次,已經捋出大概的方向。
這就最后一場了,岳陽握著手機“看來我開頭結尾都趕不上。”
他忙完云南的事情又直奔香港,時間就如流水一般過去。
余清音其實也有點可惜,問“你圣誕前會回來嗎”
岳陽雖然覺得差不多,但是不敢保證。
他只怕自己又被臨時召喚,含含糊糊“可能吧。”
看來不用把這個節假日的空檔留給他了,余清音“那我跟同學出去玩了。”
她準備年輕一回,到外面通宵唱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