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很關鍵的一年,余清音“你以為都跟縣中似的。”
就憑縣中的學習氛圍,她要不是再世為人,兄妹倆壓根連一中的門檻都跨不進去。
但余海林就讀的實驗中學完全不一樣,單從升學率而言是全市第一。
余清音當時為了說服父母在市里買學區房,可是費老大的勁。
說句實話,縣中確實不太行。
余景洪不得不承認“海林跟我一樣,得有人看得緊。”
十幾歲的年紀,環境對人的影響大過微弱的意志力。
縣中的學生們多數抱著畢業就去打工的想法,對學習并沒有那么上心。
余清音“不是人人都是徐凱巖。”
哪怕她,也不過是長點教訓才明白讀書的重要性。
余景洪還以為她會拿自己舉例“他都沒你狠。”
人家從小到大都這樣,余清音重生的時候已經是初二下學期,連勾股定理都記不清,能考上一中全靠拼命。
她道“那叫決心,能不能用點好詞
”
余景洪早把以前學過的都還給老師,一拍大腿“不對,就問你海林哪天放假,別跟我東扯西扯。”
余清音“后天。”
既然提起,她順便道“那你問問凱巖要不要來家里吃蛋糕。”
過了會徐凱巖還真騎著自行車出現,在院子外面喊“余景洪”
兩家一墻之隔,余清音在自家廚房答應“你推門進去就行”
徐凱巖聽出她的聲音,腳往左邊挪,看著她家開著的院門“我進來了。”
進就進,怎么跟做賊似的。
余清音甩甩手上的水“不是,你干嘛呢”
徐凱巖咳嗽聲“我怕影響不好。”
能有什么不好的,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
余清音都沒他想得多,從柜子里翻出咖啡“美式還是拿鐵”
徐凱巖不需要咖啡、因的支撐,選擇“白開水就行。”
兩個人隔著廚房的窗戶說話,后知后覺的余景洪摘下耳機從房間窗戶探頭看“你們排擠我是不是”
他說完話就跑過來,順便不知從哪掏出副撲克牌。
三個人坐在院子里曬太陽、斗地主,消磨掉半天的時間。
明明是不特別的日子,余清音卻覺得格外值得紀念。
她對著桌子拍張照發在空間,沒把明顯露出來的兩雙男人的手當回事。
但落在有的人眼里,就堪比天雷地動。
岳陽今天剛結束在上海的工作,要回公司做匯報。
他連著熬了48小時,坐在候機室昏昏欲睡,猛地想起剛剛發的消息還沒有回復,掏出手機看。
這一看,所有的困意都飛走。
他手無意識地摸著屏幕,在聊天頁面停留一會,最終還是退出來。
不知怎么的,他沒得到就開始患失,嘆口氣摸著包里的東西一份小小的禮物,盒子的尖角好像扎在他的心口。
余清音不是故意不回的,她收到的時候正好在做蛋糕騰不出手,等有空又忘記這件事。
人生就是很許多當下不做,馬上成為塵埃一部分。
等她夜里洗完澡躺在床上,才隱約覺得有哪
里不對,翻個身坐起來。
盯著沒下文的對話框,她回復下午顧著玩,忘記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