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艷玲抬頭看路邊,沒瞅到任何可以作為標志的東西,說“反正在你們村,這里有點臭。”
她的聲音聽上去像是還好,余清音拿上電動車鑰匙,到門口想起來件事,從柜子里拿兩包煙,隔著圍墻喊“哥你下來”
余景洪游戲打到一半被拽出門,看到陳艷玲先爆發出無情的嘲笑“就你這樣還開車呢”
就像余清音知道堂哥的所有朋友,她屈指可數的小伙伴余景洪也熟悉得很。
陳艷玲毫不客氣道“總比你沒有證來得強。”
她的證也有可能是買的,余景洪蹲下來研究著掉進溝里的一邊車輪“等會,我叫人去。”
其實不用上哪喊,看熱鬧的已經不少。
一個村子里的,關系多少沾親帶故。
有位熱情的叔公鉆出來“叫啥叫,不就在這兒了。”
長輩振臂一呼,很快大家幫著把車抬出來。
有后來者不清楚事情經過,問“這誰家的”
答的人其實只看到是個女的開車,曰“建江家姑娘。”
老天爺,還沒有證的余清音覺得自己的一世清名都毀了。
她甚至猜測得到今晚全村都要流傳著余建江的女兒把車開進溝里的故事,偏偏又不好澄清,只能嘴角抽抽“艷玲,我的清白。”
大家都是好朋友嘛,有什么關系。
陳艷玲拉一把沉默的陳若男“咱們誰跟誰啊。”
陳若男看著圍觀群眾的目光,往后退一步“其實咱們不是一伙的。”
她從以前就不太愛說話,剛剛站那兒就像是個吃瓜的。
余清音好笑道“你怎么就敢坐她的車來”
陳若男“我是鬼迷心竅。”
她剛到家就被拽到這兒來,整個人看上去迷迷瞪瞪的。
余清音對她很是同情,順便把煙塞在堂哥口袋里。
余景洪反應不算慢,給長輩們派起來,從他們滿意的眼神里看得出,今天的自己注定是正面形象。
他道“可惜了,沒帶打火機。”
事起倉促,余清音能帶上就算不錯了。
她翻個白眼“別得便宜又賣乖。”
陳艷玲及時的同仇敵愾“說不定是現在假裝自己是不抽煙的人而已。”
不是,有這么挑撥的嗎。
余景洪“開你的車,小心別再掉了。”
陳艷玲完全不記得幾分鐘前發生過的事情,坐在駕駛座一點不膽怯。
反而是陳若男的手緊緊捏著,生怕下一秒有火星撞地球之類的事情。
朋友之間,能不能給點信心。
陳艷玲“你把手放開。”
向來沉穩的陳若男“你看路”
居然都喊出破音了,陳艷玲覺得自己閉上嘴為妙。
到目的地后,她瀟灑地關門下車“停得不錯吧。”
還好意思說,得虧是自建房的院子大。
余清音微微搖頭“你晚上還是找個代駕吧。”
有這么糟糕嗎陳艷玲繞著車轉一圈,自我感覺仍舊良好“挺正的啊。”
余清音微笑看她“進來坐吧。”
得,還是不提這個。
陳艷玲挽著陳若男的手,興致勃勃“我有超級多八卦。”
她還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樣,都不知道人在廣州上大學,從哪里聽說的老同學們的事情。
余清音把家里所有吃的喝的都擺出來,盤腿坐在沙發上“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