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音擼袖子“我會。”
她倒不是說大話,在辯論隊的聚餐上還露過兩手,讓隊友們都懷疑她的出生地。
興致勃勃的,余海林腹誹著“買回來吃明明更快”,說“你就愛瞎折騰。”
余清音放寒假后天天鼓搗烤箱,每次成品出爐都伴隨著一廚房的工具。
余海林做飯是恨不得讓大家直接用炒鍋吃,從這點看姐弟倆完全是天壤之別。
他再次給出評價“非常折騰。”
余清音將這句話置之不理,吃過午飯手持雙刀,在廚房里叮鈴當啷敲起來。
余海林看著春晚的重播,時不時回頭看。
他不知為何聽著有點膽戰心驚,連背都不由自主挺直。
余清音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震懾力,接電話的時候也沒收斂。
岳陽還沒來得及問好,就聽到動靜,問“大年初一還裝修嗎”
余清音好笑道“不是,我剁餡包餃子呢。”
原來如此,岳陽“我也會,以前跟舍友學的。”
兩個人交流著包餃子的手法,居然聊得眉飛色舞的。
余海林偷聽兩句,心想這算什么談戀愛,盡忠職守到隔壁匯報情況。
余景洪還躺在床上,不耐煩地翻個身“不是,我再睡會。“
真是上了年紀,區區熬個夜就這么扛不住。
余海林“哥,我可是有大八卦。”
余景洪完全提不起精神“你還有個哥在隔壁,去找他行嗎”
得,不聽拉倒。
余海林到隔壁房間看,他大堂哥余勝舟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笑得那叫一個春光燦爛。
此刻的表情,真是有三分熟悉。
余海林頓時失去分享的欲望“大哥,起來吃餃子了。”
吃什么老余家的菜單上從來沒這樣。
余勝舟“你還會這個”
余海林連連搖頭“怎么可能。”
余勝舟已經猜到是誰,順手從床頭拿出紅包“你的。”
昨天一個,今天又一個。
余海林可不會跟堂哥推搡,忙不迭地收起來,哼著歌回到家。
余清音把發好的面摔在臺面上,像是有個安在弟弟身上的雷達一樣,立刻觸發“你過來”
得,早起的鳥兒要干活,余海林認命地洗手“怎么弄”
仿佛平常誰有多壓榨他似的,余清音“是讓你去買醋。”
跑腿的事情余海林最愿意做。
他賺差價從不手軟,回來的時候堅稱一瓶一百。
余清音罵他兩句,倒也沒說不行,只是道“把他倆叫起來。”
說著話往燒開的鍋里倒餃子。
余海林心想自己一天天的光來回跑了,吃飯的時候說“當時還不如蓋一棟。”
關系再好的兄弟姐妹,長大后也是會分開的。
等大家再結婚有自己的家庭,即使親密也不像小時候。
余清音忽然抬頭看一眼對面的大堂哥,沒吭聲又低下頭。
余勝舟“自以為是”“等紅包是吧”
他爸生意做得不錯,人情也收得多,從小到大他都會分一部分出來,很有做哥哥的樣子。
等他為人父的那天,就變成余清音掏錢了,因此她理直氣壯地攤開掌心“確有此意。”
余勝舟向來手頭闊,一邊叮囑“約會要是缺錢花,就跟我說。”
余清音說著胡話“沒錢我們就去逛公園。”
虧她想得出來,余勝舟猶豫兩秒“他要是真的只帶你去逛公園,趁早給我斷了。”
掙錢的人了,摳成這樣算什么事。
看得出來,他下很大的決心才潑涼水,大概是不愿意太多干涉感情生活。
余清音笑著保證“絕對會的,我是個物質的女人。”
聽著也不像好詞,余勝舟“你別學那些傻姑娘,飲水飽算哪種飽。我跟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