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嘖嘖稱奇,但還是不敢離她太近,生怕被打成間諜同伙。
在一片鬧鬧哄哄中,警察來得很快。
他們本來只當這是一起普通的未遂案,但在發現密碼本和綠鈔后,案件性質立馬變了。
楚玉在房間里進行的是破壞性的翻找,所有東西,能看的、不能看的,全都被翻來出來。
三萬塊錢,散落一地,遠遠圍觀的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張湘湘從單位順回家的信紙、鉛筆散落一地。
張湘湘只是小打小鬧,張父身為財務科長就不一樣了,什么機械零件大大小小不計其數。
張銳利藏在房間里的小黃書,也被扔在門口。
鄰居們感慨“張銳利看著就不像個好人,居然還藏了這么多禁書難怪會走上違法亂紀的道路張科長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張科長自己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看看他從單位順了多少東西,連信紙、鉛筆都不放過難怪我們每次找他領東西都要不到,原來全都被他摟回家了”
“周末我們都在家睡覺,張家怎么就只有張銳利在,張科長夫妻呢是跟人接頭去了,還是故意不在家,給兒子實施犯罪創造條件”
“你這么一說,原來還是一大家子一起犯罪”
其中李婷繡罵得最大聲,生怕和張家人扯上聯系。
警察押著五花大綁的張銳利出來時,李婷繡還狠狠地啐了一口。
但這番表演終究是白費了,因為張科長在警局交代犯罪事實的時候,行賄也是其中一項,甚至張科長還從李婷繡丈夫王副廠長手里拿到了許多設械設計圖,這已經構成泄露國家機密。
張家落網,牽連出一大串人,張科長從前的許多怪異行為,也都有了解釋。比如他放著好好的邊戶不住,非要住中間戶,為的就是和陳工做鄰居,甚至他還在陳工家里裝了竊聽器,離得近方便竊聽。
楚玉也跟著警察們回警局做筆錄。
她今天沒有背挎包,所以就算張家人想要反咬她誣陷都不行。
她和張湘湘在國營飯店吃飯時,圍觀的客人很多,因為楚玉長得漂亮飯量和嗓門都大,國營飯店的服務員和客人對她印象深刻,他們都能為楚玉作證,楚玉是被張湘湘騙回家的,楚玉事先也完全不知道張湘湘兄妹的謀劃,是干凈無暇的受害者。
楚玉在做筆錄的時候,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次給她做筆錄的還是熟人張大路,立馬說道“楚同志,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犯罪分子都已經落網,你不必害怕。”
楚玉糾結片刻,神情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張銳利在實施犯罪時,說了一句話,說他殺過三個人,我要是不聽話的話,他也能弄死我。”
張大路神情立馬嚴肅起來,說道“楚同志,謝謝你的配合,這條消息對我們很重要。”
這條消息,立馬被送到了隔壁審訊室。
張銳利坐在椅子上,咬死不肯承認自己打算實施強奸,只說自己是想交朋友。
但刑訊的警察接到這條消息后,審訊的方向立馬變了。
“張銳利,我們來談談你犯的三起兇殺案。”警察說道。
張銳利的臉色立馬變了。
楚玉是受害者,在警局做完筆錄就能回家,后續也沒有人因為防衛過當找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