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主競賽片單慣例都是提前一個月公布,這樣主辦方能有充足的時間門規劃電影節,世界各地的參評影片主創們也能早早為威尼斯之行做準備。
鐘邈傳劇組早就從廖荃那里提前得知了消息,和她的團隊細細溝通過。
作為近三年來唯一入圍歐三大的國產電影,媒體對蝶夢劇組趨之若鶩,到時候祝慈作為主演,可以預計到采訪任務會很重,再加上數不盡的名流晚會、業內應酬,短時間門內趕回來怕是很難實現。
不過祝慈也不用非要待在國外參加完全程,除了開幕式、首映、頒獎這些不得不去的場合,其他的藝人們可以自由選擇。
蝶夢有鄭維和秋玉瑩撐著,祝慈提前兩三天離開也行得通。
今年的電影節為期12天,劇組統籌估算了來回行程,把那幾天祝慈的戲份騰挪開,倒也不費什么事兒。
參加電影節的具體事宜有工作人員們操心,祝慈還是要把眼下的工作做好。
鐘邈傳集數多,劇情進展卻一點都不慢,一環扣一環,跌宕起伏。
鐘邈的門客雖良莠不齊,但也有看出她野心和才能的大膽投機者,替她四處結交,慢慢地鐘邈也從一個邊緣人走到了政治中心。
為人品性上,她孝順有禮,敬愛兄長;管理事務上,她樣樣妥帖,挑不出錯;對待領地里的百姓,她寬厚仁愛,盡顯王女風度。
鐘衛非常欣慰,常常讓她以后要輔佐長兄,傳承基業。
鐘寅和鐘治成天斗得像烏眼雞一般,兩方勢力都沒把鐘邈看在眼里,他們覺得鐘邈遲早要嫁出去為他們換回一個可靠的政治盟友,再厲害再能干也翻不了天。
女子身份就是天然的保護色,正好給了鐘邈暗中積蓄力量的機會。
開機快一個月,其他演員也都陸陸續續入組。
拍攝順序完全是打亂的,祝慈有可能今天在拍前幾集的蟄伏期,明天又換上燕王裝扮拜訪大儒,要和其他演員的時間門配合得當。
不過,趕在祝慈請假離組之前,總要把大場面的戲份往前安排,不然十幾天的耽誤會讓后面的時間門吃緊,所以鐘邈弒父殺兄的重頭戲終于提上了日程。
鐘衛年富力強,雄心壯志,雖說一直在培養自己的兩個兒子,但是對他們也多有忌憚。
父子三人互相防備,在抵御外敵上就會產生信息差。
相隔一道山坳,位于青州的威遠侯一直想拿小小的燕國開刀,來壯肥自己的軍隊,派出了細作離間門鐘家人,還利誘鐘邈,說會許諾她正妻之位,遠比燕王女更加富貴。
威遠侯家底深厚,鐘家雖然立了燕國,但在這樣的世家大族面前還不如他們的族親體面。
不過是占據了地形優勢,易守難攻,才讓一個泥腿子僥幸做出了點功業,威遠侯還不放在眼里。
鐘邈膽大心細,意識到苦等的機會來臨,她的飛鷹軍訓練時日已久,完全可以支撐她搏一搏,便將計就計,等他們斗個兩敗俱傷,她好漁翁得利。
唐立德把這場戲安排在夜晚,分成威遠侯攻城、鐘家父子反目、鐘邈帶兵支援三條動線拍攝,是開機以來動用群演人數最多的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