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慈笑得很爽朗“讓廖姐操心去吧,我只管拍好戲。”
“嗯,我看呀,你這戲路寬著呢,好好把吃飯的本事練好,爭取演到老。”唐立德站起身,捶捶后背,“走吧,去王府。”
鐘衛父子三人在細作的挑撥和鐘邈的推波助瀾下,都疑心對方要謀害自己,矛盾逐漸升級。
鐘寅和鐘治結成了暫時的同盟,把控了王府內外,意圖逼迫鐘衛傳位,而鐘衛寶刀未老,自然有保護他的忠心手下,一時間門竟然僵持住,誰也奈何不得。
期間門有人來稟報過威遠侯攻城的消息,但是鐘寅和鐘治不想放棄這唾手可得的王位,鐘衛也不想失去鏟除謀逆的最好機會。
三人猶豫不決間門,門外傳來了鐘邈大破敵軍,趕來救駕的消息。
王府這邊之前拍了挺長時間門父子三人的戲份,倒是不用重新布置機位,唐立德帶著人過來直接接管即可。
此時已經半夜兩點,只要拍完最后這一段就能收工,劇組工作人員們下班的心情都很迫切。
大家不再浪費時間門,迅速調整好站位,便聽到開機的指令。
祝慈帶兵把守在外面的人砍翻,大步流星邁進正堂,抱拳羞愧低頭“女兒救駕來遲,父王可有恙”
錢家駿歪倒在榻上,手指微顫,氣得喊道“我兒來得正好,這兩個逆子竟敢逼迫親父,給我全都拿下”
祝慈身后的親衛們殺氣騰騰,幾乎是話音剛落便上前摁住了兩位公子,一刀一個,抹脖子給了個痛快。
錢家駿一口氣上不來,大吼一聲,險些暈死。
庭院內其他兵士面面相覷,很快被飛鷹軍壓倒在地,卸了武器和甲胄。
祝慈緩緩抬頭,剛剛一臉好女兒的擔憂消失了個干凈,她表情平靜,姿態從謙卑轉為胸有成竹的淡定,開口道“寅公子和治公子,犯上作亂,已伏誅。”
“你你這個豺狼”老戲骨的演技就是好,頭上青筋暴起,臉憋得通紅,祝慈都怕他真厥過去。
不過這點感嘆肯定要壓在心底,拍攝不能斷。
她忽視了父親的憤怒,環視一圈,深深呼吸,再帶著微微的顫栗吐出,眸中燃燒著火焰,克制住自己,聲音提高了一個度“燕王有言,二子謀逆,不堪大用,唯有一女,機敏沉穩,識人善用,可承繼基業,現傳位于邈。”
“咳咳你來人啊給我sh”
一只骨節分明、沾著鮮血的修長手掌捂住了錢家駿的嘴,鏡頭下移,胸前是一柄貫穿長刀。
“燕王千歲”飛鷹軍眾人伏地下拜,高呼主上。
其他不肯就范的人早就被殺了個干凈,剩下的都是聰明人,見大勢已去,只好跟著下拜。
“cut非常好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