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信我幾天前就收到了,我以自己的人格擔保語忻絕對沒有跟任何異性有超出正常交往范圍的男女關系,另外關于這件事我也是剛查出來一點頭緒,不知道永平縣的縣委書記蘇正杭您還有沒有印象”
周嵐芝聽兒子擔保媳婦沒問題就松了口氣,說實話,雖然她一開始對媳婦很不中意,但兩人結婚都快一年了,先不說自己的看法已經改觀,就是離婚也難免成為別人茶前飯后議論的對象,自家又有什么臉面呢
聽兒子問起蘇正杭她有些疑惑地問,“記得,怎么,這件事跟他有關系”
“是有點關系,因為寄信的人是他的女兒蘇浣。我現在也想不明白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周嵐芝在感情上比兒子肯定要敏感一些,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覺得不合適,畢竟兒子已經結婚了,跟媳婦感情也好,還能為了兩張沒頭沒尾的照片離婚再跟她結婚
如果對方真是這么想的,那卓家也要不起這么沒腦子的兒媳。這么一比較的話,顯然是語忻更合適。
“這姑娘我記著也不小了,鬧出這種事不能就這么算,我馬上就給蘇正杭打電話,問問他知不知道這個情況。”
作為省里的干部,周嵐芝可一點不怵蘇正杭,她心里正氣著呢,與其猜來猜去不如直接問,不弄清楚今天晚上覺都睡不好。
蘇正杭接到電話的時候頭都快炸了,他可算明白了蘇浣死活要去江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可這個原因根本上不了臺面,卓營長是個人才,良配中的良配,可人家結婚了,有妻子,她個未婚青年跑過去偷拍人家妻子的照片,還污蔑對方有婚外情,簡直是把他們老蘇家幾代的臉面全丟光了
“周主任,真是家門不幸,其實不瞞您說,幾個月前我就跟蘇浣脫離了父女關系,她的這些損人不利已的行為我是絲毫不知情且感到萬分羞愧,實在是對不住,是我蘇正杭教女無方。”
隔著電話周嵐芝都能聽出蘇正杭話里的傷痛,哪個做父母的不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啊,孩子做了錯事一定程度上丟的是父母的臉。
“那你知不知道她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我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按理說我家兒媳跟蘇浣根本談不上認識,她為什么突然辭掉了檢察院的工作去江海當記者了”
在今天以前蘇正杭是真不知道原因,當時苦口婆心的問過勸過蘇浣堅決不開口,今天才終于猜出了點頭緒,但他也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后來一想,這個女兒現在已經完全著魔,再給她掩飾也拉不回頭,不如誠實說出可能的真像,希望卓家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饒過,不去追究她法律方面的責任。
“當時為了辭職的事我們吵過幾次她一直沒有開口告訴我們原因,但今天的事讓我有了個朦朧的猜測,恐怕是她對卓營長起了不該起的心思,這才做出了傷害貴兒媳的行為。”
周嵐芝心想還真是這樣,但這也是唯一能做出合理解釋的理由,盡管非常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