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是她到底破壞誰的婚姻了不會是被人家原配告到警察局的吧”
“我可能知道是誰,她曾經跟我打聽過軍區的一位營長,長的特帥特別優秀,對方也是二十多歲,但是已經結婚了”
“那就是這個營長了,破壞軍婚,人家肯定是已婚的身份。她跟你打聽什么如果她跟對方是那種關系知道的應該比你還多,怎么還要跟你打聽呢有點不符合邏輯。”
“那位營長跟妻子感情很好的,據說妻子非常漂亮,我感覺不像會出軌的人。”
眾人推理了半天也沒理出頭緒,于是派了跟警察局聯系密切的一位記者去打聽。在八卦這方便大家都充分發揮了記者的專業素質,即不遺余力地尋求真相。
蘇浣剛到警局很不配合,堅決不承認自己做過什么違法行為,呂警官直接把證據拿了出來。
一,郵局工作人員的證詞,雖然第一次她很謹慎直接將信件投遞到了郵筒里,但第二次去柜臺買了郵票,工作人員無意間門看到了她的寄件地址所以印象很深刻。
二,指紋比對,呂警官去報社前就已經提取了兩封信上的所有指紋,帶蘇浣來警局的路上也將她的指紋全部收集,經過專業人士對此,確定兩封信件中有大量與她指紋一致的情況。
三,呂警官確認蘇浣曾在蕪州的秋楚語茶門店開業當天出現在蕪州,而照片里的童語忻和秦軼鳴也正是在蕪州。
四,洗照片的那家照相館也證明了是蘇浣送去的底片,且中間門還加洗過一次。
要不是案子沒有定性呂警官暫時沒拿到搜查證,只要去她住的地方一趟還會有更多的證據出現。
鑒于以上多重巧合,已經不是蘇浣辯解說跟她無關警察就相信的,除非她能對所有證詞作出合理解釋,證明一切都是巧合,但顯然她無從辯駁。
蘇浣作為曾經的檢察院書記員顯然不是法盲,對審案流程也很了解,說實話到目前為止她最震驚的不是證據確鑿,因為只要天空有飛鳥經過就必然會留下痕跡,雖然她自認為已經很小心了。她最震驚的是即便收到了童語忻跟別的男人的照片,卓郢江竟然還選擇站在童語忻那邊
她不確定童語忻跟秦軼鳴已經發展到了哪一步,上輩子她知道卓郢江出事的時候是三年后,按照時間門推斷兩人就算沒有實質性的男女關系也絕對處于曖昧期,看他們對視的目光就知道不是普通朋友。
“蘇浣,請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如果你拒不回答我們有充足的理由將你拘留,也會按流程聯系你的家人。”
不知道是哪一句話觸動到了她,蘇浣情緒破防道,“童語忻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妻子,為什么他就不相信童語忻跟別的男人出軌了”
說完,她看著呂警官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要見卓郢江。”
呂警官看她的視線像在看一個已經生命垂危的搶劫犯,悲憫而冷漠。
“卓營長不想見你。你還是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吧,我們好走下一步流程。”
蘇浣再次破防了,“不想見我為什么,我跟他同校那么多年,我還是他未來的妻子,我比童語忻更愛他更珍惜他,他為什么不愿意見我”
呂警官跟旁邊陪同審訊的小警察面面相覷,都感覺這個蘇浣精神不大正常的樣子,什么叫她是卓營長未來的妻子人家卓營長早就結婚了,跟妻子感情甜蜜,所謂的出軌也是臆想出來的,人不過是去蕪州公干,再說你就算要污蔑別人出軌也挑個私密點的地方吧,大庭廣眾之下靠兩張錯位照寫故事,以為全世界都是讀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