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除了有卓郢江的熱吻和精心準備的早餐,還有親友們的電話祝福,同齡人一般發短信,長輩則是打電話,合伙人兼閨蜜盧秋華更是請她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最讓她糾結的則是原主母親李惠蓉的來電,說要來江海看她。
“我知道你工作忙不能經常回來看我們,我跟你爸反正沒什么事,就去看看你給你做做飯怎么樣”
自從上次攤開說后,李惠蓉也迅速轉變了相處方式,沒有以前那么強勢了。端午節童語忻也沒有回去,只讓人把精心準備的禮物帶到。
但李惠蓉突然變的這么粘乎童語忻也很不適應,而且她始終相信一個人的本性是很難改變的,真讓他們來說不定又要牽扯什么幺蛾子,到目前為止童語忻都沒敢讓娘家人知道她的工作單位和奶茶店的事。
“媽不用了,我們平時都吃食堂,而且家里挺小的,住不來,還是等我們有時間了再回去看你們吧。”
如果不是大院哨崗不能隨意進入,童語忻絲毫不懷疑對方會不請自來。
李惠蓉的聲音頓了十來秒才說,“你可別騙我,每次打電話都這么說,左等右等也不見回,這是真拿我們當蛇蝎呢。”
童語忻頭疼地蹙眉,這就是她不愿意跟對方過多接觸的原因,總會說一些讓人聽了很不舒服的話,就算一開始努力偽裝也維持不了多久。
這個世界不是光要求子女無條件順從父母,父母也要學會如何和諧地與子女相處。
李惠蓉所要求的一切她注定做不到,因為她不是原主,有獨立的人格,不是李惠蓉按自己喜好培養出來的人偶。
“媽,如果你真的在乎我這個女兒的話,以后就不要再說這些了。”
一個滿身是刺的人總是渴望別人靠近,卻不知道別人在靠近的過程中會刺的滿身傷痕。
最可怕的是,她本人甚至意識不到自己的刺有問題,比如此刻的李瑞蓉。
“我說什么了你從小到大我都是這么說的,怎么現在就聽不得了,是結了婚底氣足了翅膀也硬了是吧”
童語忻將手機扣在桌面上,不想因此影響了自己原本挺愉快的心情,而電話另一頭童海峰正在試圖拯救她的耳朵。
“行了,別說了,今天是忻忻的生日,何必說這些讓她不痛快呢。”
李惠蓉瞬間將對女兒的怒火發泄到了他的身上。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女兒是我從小忙到大,現在當起好人來了,可真會撿桃子吃,怎么這么不要臉呢。”
等童語忻再次拿起手機,屏幕上已經顯示通話結束。
幾天后,卓郢江帶回了一個消息。
“秦軼鳴被查了。”
童語忻故作驚訝地問,“怎么了,他是出什么事了”
“之前蘇浣在警局做筆錄提到秦軼鳴有輸送利益的問題,經調查雖然還沒有實際行動,但已經有了這個意向。”
警局為此特提打電話詢問蘇浣為什么會提前知道,畢竟是還沒有發生過的事,她解釋說是通過一些跟蹤細節分析出來的。
童語忻知道蘇浣說的并不是事實,但重生這件事對方無論如何也不會坦白,能提前將秦軼鳴這個釘子拔出也算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