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年輕不懂,能一下子生兩個那是再好沒有了,省的遭兩次罪不提,那不是現在還計劃生育嘛,郢江的工作性質也沒法要二胎。”
長輩思想更傳統些,講究個多子多福,要不是計劃生育,舅媽也會建議表哥表嫂再生的。
“這事跟你爸媽說了嗎沒有就趕緊打個電話,我也跟姥姥說一聲,她指定為你們高興。”
電話打給周嵐芝后,她恨不得立刻趕過來,連舅媽照顧都不放心了。
本來還想再堅持幾個月,等年后再辦離休的,這下斬釘截鐵地不干了。
“我二十一歲參加工作,到現在為止已經努力奮斗了十年,作為勞動者的價值已經足夠了,現在是時候回歸到家庭里,我的孩子們比工作更需要我。”
離休后不領工資既不給財政增加負擔還能把空缺的崗位留給年輕人,一舉多得。
猶豫過后,童語忻還給原主父母打去了電話,告訴了自己懷孕的消息。
雖然童語忻一直對李惠蓉的為人很不感冒,原主的所作所為離不開對方的教唆,但她畢竟是這個身體的親生母親,不僅懷胎十月生下原主,也曾為女兒日夜操勞,自己是否可以因為對方的自私而剝奪她作為母親的所有知情權
起碼她應該知道自己當外婆了,甚至于如果以后她能不再作妖,童語忻也不會阻止她偶爾看望孩子。
“你懷孕了”
聽得出李惠蓉知道這個消息非常高興,立刻就說要跟童海峰一塊來看她。
“那你們周末來吧,到時候我叫個車去接你們。”
女兒的不拒絕讓李惠蓉哽咽了,“哎,好,那就周末去。”
掛了電話后,童語忻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不是對的,可能是懷孕后更加多愁善感的緣故,比之前更加在意親情了。
夫婦兩來的那天降溫了,童語忻穿著毛茸茸的外套窩在陽光房取暖,身旁的小茶幾上放滿了各種吃的喝的,不遠處的沙發上,婆婆跟舅媽一塊兒織毛衣。
“語忻,你爸媽到哪了,看時間應該快到了吧”
周嵐芝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電鈴聲,蔡姐從廚房小跑了出去開門。
門外等候的兩人已經完全被御龍灣的豪華“嚇”住了,東慶市壓根沒有這樣的小區,屬于平時只能在電視里看見的那種。
“哎,是語忻爸爸媽媽吧快請進吧,大家都在屋里呢。”
周嵐芝跟舅媽也放下織了一半的毛衣走到了屋檐下。
周嵐芝笑著迎上去拉著李惠蓉的手說,“親家,咱們可算是又見面了。”
李惠蓉有些拘謹的笑著,在周嵐芝面前她還是挺自卑的,雖然已經穿上了自己衣柜里最好的衣服,但跟渾身上下散發著貴氣的周嵐芝一比就直接掉進了泥潭,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