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嬸兒擔心道,“這樣也不好,遠親不如近鄰,萬一你哥不在家,那家真來找麻煩你一個人也不是個事兒啊。”
“沒事兒,真來找事兒我就找公安,現在可還在嚴打呢,我就不信真有人敢跟公安叫板。”秦湘上輩子見過的妖魔鬼怪太多了,現在碰上這樣的事兒也不怎么懼怕了。
秦湘便問老太太,“大娘,那是什么人傳言你這院子鬧鬼的”
老太太郁悶道,“之前的租戶,說鬧鬼,不知道怎么就傳開了。不然我這院子這么好的位置也不至于閑了這么久。”
秦湘繼續問,“那中間就沒人跟您提什么買房子的事兒”
“這房子我怎么可能賣”她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東邊,皺眉道,“你還別說,東邊這家之前還真提過想買,但這院子我以后是要留給我孫子的,我就沒答應”
老太太活了這么大年紀見過的事兒多了去了,經過秦湘這么一提醒心里隱約有了猜測。不由皺起眉頭罵了起來,“如果真是他們,那可就真是缺了大德了。”
因為這事兒老太太對秦湘印象好了許多,“你這小姑娘對我胃口,你如果敢租,一個月我只要你五塊錢。”
秦湘環視這院子,位置是真的不錯,她往東邊屋里走了一圈,意外發現有個后門,只是已經上了鎖,鎖頭已經上銹了。
秦湘出來對老太太說,“大娘,錢還是六塊錢一個月,但我有一個要求,我想把東邊屋子的后門開了,我也不瞞著您,我想自己進貨賣點東西,開了后門我也方便操作,您看行嗎”
“你要當個體戶”老太太意外的將秦湘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皺眉道,“那不是投機倒把嗎。這要讓人抓著那可了不得的事情。”
就連胡大嬸兒也很驚訝,但到底在縣城里住著,見識也有一些,便幫忙說好話,“老嫂子,現在國家都不管這個了,不算投機倒把了。”
老太太有些猶豫,當年為啥開那道后門,其實也是覺得位置好做了一陣子買賣,但后來革命了,啥也不讓干了,嚇得他們家趕緊將那道門給鎖了,這一鎖就那么多年,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天有人想要打開。
秦湘繼續道,“大娘,這事兒就攤開了給您講,您要不樂意也沒事兒,我可以直接到外頭擺攤去,只不過麻煩一點兒,您不樂意就算了。”
一旁的秦洋打妹妹看上這院子就知道秦湘是打定主意當個體戶了,他知道阻攔不了,便只能幫忙說好話。結果老太太看著他的面相有看了眼東邊院子,想了想說,“行。”
秦湘松了口氣,又道,“但這院子我也不確定能租多久,所以房租我最多三個月給一次。”
老太太顯然不滿意,但也沒其他辦法,這院子空了已經好幾個月了,如果再租不出去拿不到錢,她生活也艱難。
“行,那后門你想開就開,但咱事先說好了,萬一出了什么事兒,你可不能連累我這房子。不然我拼著這條老命也跟你沒完。”老太太繃著一張臉,實際上心里松了口氣。
秦湘答應下來,“行。”
胡大嬸兒一看人家兩人商量定了,那她也沒的說的,當即說回去拿紙筆寫個條子證明一下,老太太卻慢慢道,“這哪用寫什么條子,你們就是麻煩。”
但秦湘卻覺得胡大嬸兒這做法不錯,便道,“還是寫吧,這樣責任權利說的明明白白的以后也避免麻煩。”
胡大嬸兒離著這邊住的并不遠,不多時取了紙筆過來,“你們誰會寫就寫吧,我頂多認字兒,寫是不太行的。”
于是秦湘便主動接過來了,將房租租賃的情況寫明,就是開后門這個也寫了。然后她將這合約念了一遍給老太太看了,雙方簽個字兒,秦湘當即拿了十八塊錢給這位叫劉美鳳的老太太,然后順利拿到了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