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邊才落地兒,那邊米紅軍突然又出現了。
秦湘嘆息,這見鬼的緣分。
見了面自然介紹一番,孫鐵樹完全不記得這小子了,秦洋卻多看了幾眼,然后跟查戶口是的將米紅軍調查個底朝天。
這下也不用隱瞞了,秦洋什么都知道了。
秦湘都不敢看三哥的眼睛了,她覺得她白瞎上輩子活那么大年紀,這會兒被三哥看的透透的。
米紅軍無知無覺,話被秦洋套沒了不說,還在手舞足蹈的表演他是如何抓小偷的,“我就飛起一腳,那小偷應聲倒地,然后開始求饒。”
秦洋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湘,“這就是你說的什么事兒都沒發生。”
正說的起勁的米紅軍登時住了嘴,似乎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秦湘無奈,“其實,那個包里統共也就幾毛錢,我都不打算追了的。”
米紅軍一怔,眨眨眼,眼神有些無辜。他好像做了什么錯事兒。
秦湘無奈的連連保證,“我以后肯定以自己為重,小心謹慎的。”眼瞅著三哥臉色越來越黑,秦湘忙道,“三哥,以后你教我幾下子吧,不說跟人對打,好歹能自保,你覺得怎么樣。”
聞言秦洋還真仔細想了想這件事兒的可能,便點頭說,“行,等回去我們就開始。”
這就是放過她了,秦湘松了口氣。
午飯后米紅軍又蹭到孫鐵樹跟前想蹭車,被孫鐵樹無情的拒絕了。
待人走了,孫鐵樹道,“這小子倒是有意思。”
秦湘已經不想說話了,說多錯多,再讓三哥抓住把柄,那她這買賣真就不用干了。
下午五點,秦湘和秦洋拿著錢去找劉敏華,到了那邊的時候秦湘還多瞥了兩眼,可惜沒看到那個賣茶葉蛋的馬大娘。兩人到了旅館在門廳里看到了劉敏華。
清點了貨物,交了錢,秦湘表達她的真誠的感謝。
劉敏華開玩笑道,“也是投緣,不然我也不費這事兒了。以后發達了不要忘記我。”
秦湘笑道,“那肯定不能,您幫了我這么大忙,我忘記誰都不能忘記劉姐的。”
人和人的緣分就這么奇妙,經歷了兩輩子,秦湘越發喜歡為人豁達的人。也是這年月的人比較淳樸,換了一般人管你能不能拿到貨,跟自己可沒什么關系。劉敏華肯提點她,又幫忙訂貨,就這一份情她就得領,她都想好了,等回去青山縣之后趁著天還沒熱,給寄點兒他們那兒的特產,聯絡好這份情誼。
九百多雙襪子還有內褲整整一大麻袋,東西先放劉敏華這兒,三人出去國營飯店吃飯,同行的還有劉敏華的一個老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幾人交談起這幾年的發展,紛紛感慨社會越來越好。
通過交談,秦湘也聽的出來,蘇省那邊個體戶發展比他們那邊好一些,據說已經出現不少的萬元戶了。后世里一萬塊可能就是她一個包包的價格,但到了八十年代,能有個一萬塊那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想到萬元戶這個稱呼,秦湘心里一片火熱。聽到劉敏華朋友趙大哥說那邊鄉下有人靠著養豬養魚成了萬元戶的時候她的心思又活了下來。
剛重生回來的時候秦湘還打過他們村那個魚塘的主意呢,可惜她的想法一天一個變,她想考大學,那么養魚養鴨這條路就過于浪費時間了。所以也就擱置沒再提起。
但她爸媽卻是離不開家里要在村子里生活的,她爸當年也上過兩年高小,文化程度雖然算不上多高,但是起碼能識字也能寫,如果她爸能學了這樣的技術就好了。
不過這會兒她和劉敏華也才搭上,不好這時候多問,聽三哥說他們省也有人養魚養鴨,到時候可以打聽一下,讓她爸過去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