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道,“等我回去清點一下賬目,然后我就去廠里核對賬目然后還上貨款。順便提貨。”
“行。”何副廠長總算放了心,夸贊道,“你這小姑娘膽子是真大,我相信你以后肯定大有作為的。”
秦湘笑了起來,“借您吉言。”
幾人上車回了招待所,秦湘回屋清算賬目。
昨天帶出去的衣服一共有554件,有人買兩件有人買一件,統共4230元,減去成本2500元,凈賺1730元。三哥那邊拿過來的李玉孔給他的貨款一共1950元,一件衣服賺一塊五,總共賺450元,襪子今天賣的跟昨天差不多,利潤有345。
也就是說昨天一整天,掙了221455。如果再加上前天掙的,這么兩天的功夫她總共掙了三千出頭
秦湘一想到這個數量整個人都興奮了。
這個數字在后世不起眼,在這個年月卻是非常高的利潤了。看來要掙錢還得倒騰衣服,價格雖然高,但利潤也高,不然這么三千塊錢她得賣多少襪子才能賣出來啊。
秦湘將本錢和利潤分開包裝,提著包就出了門。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秦洋在走道里轉來轉去,也不知道轉了多久了。見她出來,秦洋抬頭看了她一眼。
“三哥,你怎么沒回去休息一會兒。”
兩輩子了,公婆的關心是假的,恩愛的丈夫是虛偽的,閨蜜也是面甜心苦的,兒女是沒良心的,就是親媽也是只會插刀的。
但唯獨三哥,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總能站在她身邊。
她知道三哥為什么在這里徘徊,是擔心她嚇著了,不放心她,守在這里只要她喊一聲,三哥就能出現在她身邊。
“走吧,三哥跟你去。”秦洋看著她背著的挎包,說,“早點去下午咱們就走了。”
秦湘點點頭,眼淚差點就掉下來了。
去了廠里,已經有人聽說了昨晚的事兒,馮主任還問她有沒有受傷,得知沒事兒之后才對著那些人破口大罵。
秦湘無奈道,“誰能想到會碰上這樣的事呢,我們也不多待了,下午就走了。”
說著她神色鄭重道,“馮主任,我們馬上過去結貨款,順便也得買一些貨帶回去,待會兒還得麻煩您幫忙提貨了。”
“這都是小事兒,你先去財務那邊。”馮主任一聽秦湘還提貨,提著的心就放了回去。
廠領導里頭知道這事兒的還在那兒猜測呢,說秦湘受了驚嚇肯定不能再干了。
但人家還真就敢干了。
馮主任為認識這樣的人感到高興,人家年輕怎么了,拿的貨少怎么了,起碼幫著廠子里處理那么些貨,那就是好人,他哼了一聲回去倉庫便讓人準備起來了。
而秦湘兄妹則去了廠里會計那兒,何副廠長早等著了,秦湘先將前面兩天的貨款結清,又重新簽訂一份購買合同,收錢蓋章,又簽了字。
秦湘便準備去提貨了。
何副廠長也跟著過去,“如果后續有需要,你給我打電話或者拍電報,我就趕緊的準備,看有沒有順風車或者火車給捎帶過去。”
光秦湘一個人,這么幾天的功夫就給清了一千多八百多件衣服,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何副廠長對秦湘是越看越喜歡,也樂得交好這么個人。而且秦湘能在這邊大集賣那么多衣服,回到青山縣也依然可以,說不定過上兩天她就能接到人家的貨款給發貨了。
一聽這話,秦湘欣喜,知道這兩天的努力沒白做,別管賣的多少,至少她的努力得到了認可。
她拉著何副廠長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謝您了何副廠長,正因為有您這樣的好領導,咱們國家的個體經濟發展的才更好。”
“客氣啥,這都是應該的。”何副廠長笑完了,感慨道,“你這女同志不簡單啊,換個普通姑娘估計早就嚇得不敢干了,以后來寧城記得來咱廠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