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就算有賊光顧都白瞎,她的錢除了打給向陽紅服裝廠的,可都帶出來了,院子里就一些日常家用的東西,也沒值錢的東西。
秦洋安慰道,“應該沒什么事兒,現在最大的事兒就是這一堆貨了,我一直盯著,不會有事兒。”
秦湘笑著點頭,“多虧有三哥,不然我一個人可搞不定。”
回到房間,秦湘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準備寫一份協議。
她當然不會只給三哥發工資,三哥雖然沒出錢,但出力比較多,而且如果只是她一個人,安全方面就沒辦法保障。這年月可沒有攝像頭,安全不安全的全靠大家自覺,縱然已經在嚴打,總有看不到的地方。有三哥在,起碼安全不用擔心,很多需要出力的也不需要她做。
秦謝將協議寫完便放進挎包里,這是她第一次起草這個,后面還得再修改,等修改完了再拿給三哥。
人疲憊的時候入睡也格外的快,拿到貨后秦湘心情愉悅,幾乎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而在清水縣城公安局內,卻是燈火通明,幾個公安輪流審問秦軍夫妻還有連鳳英,最后也真的審問出東西來了。
只是幾個公安對這樣的結果有些無語,竟然是看妹妹掙錢了想來給人家管錢,臉真夠大的啊。
這當媽的想來幫襯閨女也就罷了,可居然是想帶著兒子來給閨女管錢。
劉老太太對秦湘印象很好,不忍心她吃虧,所以一直堅持著不肯走,這會兒簡直了,看連鳳英的時候忍不住問,“你真是秦湘的親媽,秦湘不是你撿回來的”
連鳳英再傻也覺得老太太話里的意思,臉色有些難堪,“那還能有假,我懷胎十月生下來好不容易養大的”
“嘖嘖,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劉老太太算是明白了,為啥秦湘一個姑娘家家的大年初二就獨自一個人跑出來租房子住,有這樣的家里人的確住不下去啊。
結果田中梅不樂意了,“我們也是好心,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不安全,我們當哥嫂的得幫忙才是。砸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劉老太太一驚,“她離婚了”
“是啊,離婚了。”田中梅鄙夷道,“您把房子租給她也不怕名聲不好。”
劉老太太看著這一家子真是無語了,直接對公安道,“我覺得這事兒得等小秦回來再說,這幾個人明擺著就是不安好心,哪有親哥嫂說自己妹子名聲不好的,這是巴不得我不把院子租給他們妹子啊,太壞了,性質太惡劣了,我猜測他們就是來搶錢的。”
公安也這意思,總不能苦主沒來就把人這么放了,他們這可是抓個正著的。
一聽這話秦軍和田中梅不干了,秦軍也顧不得害怕秦海了,忙說,“我二弟和四妹妹在縣城,你們可以把他們喊來為我們作證。”
公安一聽那是得把人喊來問問,于是便讓人要了地址去喊人了。
這個時間大部分人都睡覺了,秦海被喊起來倒是鎮定,卻把黃秀芬嚇了一跳,得知來意,黃秀芬有些慌,秦海安撫道,“沒事兒,你在家看著孩子,我去看看。”
秦海跟著過去了,秦娟也被從家里喊出來了。
路上秦娟很擔心連鳳英和秦軍他們。
秦海對秦娟道,“到了那兒你就實話實說就行了,實在不會說這不是有我嗎。”
公安見他們倆也沒說別的,也就沒管,到了那兒自然有人把事兒跟他們講了一遍。
進去后秦軍看見秦海那張臉的時候就忍不住瑟縮一下,但還是訕笑道,“老二,你快給我們作證,都是一家人,爬自己家墻頭算什么擅闖民宅。”
“不是擅闖民宅是什么”秦海冷靜的看著他們,神色沒有半分變化,他都懶得和他們說話,直接對公安道,“公安同志,我們家早就分家了,父母單獨住,而我妹妹秦湘因為一些事情跟我大哥大嫂早就斷絕關系了,所以我懷疑他們是懷著惡意來的。至于我媽,腦子有點不清楚,我懷疑是被他們蒙騙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