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瞥她一眼,“您再喊,我連高考那事兒的一塊追究。”
連鳳英頓時啞了嗓子,眼淚卻是一個勁兒的流。
田中梅和秦軍是直接傻眼又嚇壞了,田中梅一屁股坐在地上,“秦湘,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我給你磕頭。”
說著田中梅竟然真的給磕頭了。
秦軍一看也要磕頭,秦湘厭惡的挪開位置,“公安同志,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公安同志點頭,又指著連鳳英,“將你母親帶走吧。你大哥大嫂按照規定要拘留的。”
秦湘點頭,對連鳳英道,“走吧媽,我們送您回家。”
連鳳英呆呆的,“我不走。”
說著直接坐在秦軍邊上了。
秦湘氣笑了,“行,那您陪著。”
說完直接拉著秦洋走人。
秦洋自始至終也沒發表意見,出了公安局才道,“我回去找爸來,讓他把媽帶走。”
兩人才說完,就看到秦海和秦保田騎著自行車來了。
到了近前,秦保田下來,愧疚的看著秦湘,“秦湘,是爸沒看好你媽,對不住你。”
秦湘看著她爸,心里一軟,“爸,她有多糊涂我知道,這事兒也不怪您,您也不可能一直盯著家里,這事兒肯定是秦軍和田中梅攛掇我媽的,就她那糊涂性子,一哄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跟著來也正常。”
秦保田嘆了口氣,“以后我去哪兒都盡量帶著你媽,不讓他們來給你搗亂了。”
秦湘并不在意,“也不用這樣,等有一天我走的更遠了,他們找不到我也就行了。”
“湘湘”秦保田看著女兒心里難受極了,他知道他們兩口子還有老大兩口子對不住秦湘,可人在公安局關著
秦保田又實在說不出口讓秦湘將秦軍兩口子放出來,便嘆了口氣,“你們回去吧,我把你媽帶回去。”
說完秦保田低頭直接進去了。
秦湘提著的心也松了下來。
剛才她是很擔心她爸跟她求情讓她把秦軍夫妻放出來的。
如果真的這樣了,她大概在丟了媽之后再丟一個爸了。
她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但凡對她不好的,她都可以舍棄。
“湘湘你別有心理壓力,你做的并沒有錯。”秦海這人不喜歡管家里的事兒,用他自己的想法就是性子里有些涼薄,他不知道妹妹到底賺了多少錢,但只用耳朵聽,眼睛看也知道干個體戶并沒有那么容易。
秦湘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秦洋道,“走吧,你回去還得看書學習呢。”
秦海還得上班,趕去廠里了,兄妹倆直接回到小院,該干嘛就干嘛了。
像這種事兒能捂得住一時,捂不住一世,早晚秦家屯的人都會知道。
至于田中梅夫妻怎么敗壞她的名聲,秦湘也不怎么在意了,那個地方雖然是她生長的地方,也有眷戀的地方,可她覺得她會離那里越來越遠,最終那里可能只是個逢年過節才會回去看望父母的地方。
別人怎么看她,她早不在意了。
如果真的在意,在她離婚的時候就該找繩子掛樹上了。
如今對秦湘而言,唯有賺錢才能解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