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白看著自己面前那個扎著墨綠色馬尾的大叔,想走過去問路。
等等。
背著網球包的白發少年眨了眨自己的眼,他剛剛說什么來著
五條白有些不可思議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大叔,花襯衫,寬松褲腳,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不會,這就是越前南次郎吧
張口就想反問的五條白看向了面前那位大叔的眼睛。
和吊兒郎當的外表不同,那雙微微狹長的棕色眸子充滿著平靜,但是卻并不是那種被生活磨平般的平靜和淡然,更像是能包容一切和掌控一切的寬和與自信。
五條白的汗毛微微豎了起來,他盯著越前南次郎盯了半晌,緩緩地勾起了一個極其夸張的笑容。
很好。
找對人了
五條白斜斜地倚靠在了寺廟的門邊,看著越前南次郎拿出了一把只有兩根線的網球拍,眼睛半瞇著“大叔,如果是只用這種網球拍的話,你會輸的誒”
越前南次郎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爽朗地笑了幾聲,“沒辦法嘛,不經常回家,只剩下一把還算能用的完好網球拍了,我可得省著點用,等這副球拍用壞再說吧”
五條白緩緩地站直了自己的身體,原本半瞇著的蒼藍色眼眸完全睜開,顯示出一種極致的鋒利和美麗。
“是嗎”白發少年抓了抓自己的網球拍線,自顧自地走到了網球場的一邊。
那就,先把這把網球拍打破吧。
“你先發好了。”越前南次郎將一個網球拋給了五條白,微微屈膝,降低了自己的重心。
五條白反應極快地接住了越前南次郎拋給他的網球,朝上空拋了幾次試了試手感。
手感絕佳。
白發少年將黃綠色的小球猛地朝上拋去,雙腿一蹬,霎時,塵土四起。
高高躍起的五條白瞇起了雙眼“我說,是時候把這個破破爛爛的寺廟修繕一下了吧”
五條白的手腕一轉,朝著越前南次郎的反手處發了一發極為刁鉆的上旋發球。
扎著馬尾辮的越前南次郎的目光霎時朝著球飛去的方向一轉。
“角度找的不錯嘛”
越前南次郎原本握在右手處的網球拍朝左一拋,左腕同時朝空中探去,化為殘影的動作象征著極快的反應速度,長發男人在一瞬間便抓住了空中的網球拍。
“砰”
黃綠色的小球猛地擊在了十字形的羊腸線上,柔韌的羊腸線瞬間變形,被網球的沖擊力猛地朝后帶去。
越前南次郎的手腕一個巧勁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道,男人原本有些懶散的目光從站在網球場的那一刻起變得犀利無比,他的目光朝著五條白的右后場瞥去。
注意到這一點的五條白下意識地就想朝著的右后場跑去。
嗯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