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南次郎看著對場上有些躍躍欲試的五條白,微微瞇了瞇眼,上下拋動著自己手中的網球,意料之中的,少年的目光隨著自己手中的網球而上下移動著。
越前南次郎
嘶,有點難辦了。
那家伙似乎完全不把對場上的選手放在眼里,準確的來說,是根本不在意對面場上的對手是誰,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顆黃綠色的小球身上。
對于一般的網球選手而言,單純只關注網球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網球場上能影響局勢的因素太多了,無論是地形也好,天氣也好,對面選手的狀態和一些細微的動作習慣也好,這些都是能影響比賽形勢的重要因素。
但是自己對面的那小子不同。
那家伙,只看得到網球。
這也意味著上一局的練習中,那家伙基本是靠網球發出去的短短一瞬間而做出來的相應動作。
還真是可怕的反應能力啊,越前南次郎感嘆道。
越前南次郎拋起了自己手中的網球,棕色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來了那顆黃綠色小球的倒影,但是,那小子最缺乏的一點也正是由于這一點。
畢竟
網球可是由人打出來的啊
打網球的樂趣不就是在于對面的對手嗎
越前南次郎的目光和對場上那雙蒼藍色的眸子進行了一個短暫的對視。
站在對場上的五條白在越前南次郎跳起的那一瞬間眼眸微微瞪圓。
束著長馬尾的身影跳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手臂上的肌肉恐怖地鼓起,帶著疾風,網球拍朝著那顆黃綠色的網球揮去,空間瞬間被扭曲,空氣中傳來了一道尖利的破空聲。
白發少年站在了原地,沒有進行跑動。
因為
那道網球是直直朝著他飛來的。
五條白的喉頭微微滾動,他的瞳孔縮小了些許,手中不自覺地握緊離自己手中的網球拍。
這才像話嘛,白發少年咧起了嘴。
“砰”
網球猛地撞擊在了網球拍之上,蕩起了一圈圈氣流,五條白的白色碎發隨著氣流的蕩起而四處揚起,但是他卻沒心思去注意這些無用的細節。白發少年雙手握住了自己的網球拍,手臂上青筋暴起,網球拍轉向了一個更順手的方向,輕喝一聲,“還不夠啊大叔,世界冠軍就只是這種水平嗎”
越前南次郎輕笑一聲“我要是使出全力的話,我們兩可是真的會把這座寺廟重新修繕了一下。我啊,年紀大了,受不了什么刺激咯”
五條白舔了舔唇“我有錢,給你重新建一所。”
越前南次郎
嘶,這小子還真是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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