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球場上的鐵網處,一個攝像頭在不斷轉動和運行著。
坐在監控臺前的黑部由紀夫瞇著眼,敲了敲桌面,陷入沉思。
那家伙對上no8的遠野篤京也絲毫不落下風嗎哎呀,有點好奇了,那場和種島修二的比賽錄像到底是怎樣的光景。
高大的男人看向了攝像頭中晃晃悠悠站起來的遠野篤京,微微搖了搖自己的頭。
今天可是洗牌戰啊,真是的,又不講規矩。
可別到時候丟掉no8的牌子又鬧出來什么大動靜。
高大的男人撥了撥自己面前的話筒,聲音清楚地通過話筒傳到了場地之上。
“遠野,我記得我說過不能私下進行比賽的吧”
準備發球的遠野篤京聽到了廣播里的聲音,皺了皺自己的眉“不是你允許的嗎別攔我,我今天一定要把這場比賽打完”
黑部由紀夫的眉心跳了跳,有些無奈。
真是的,全都是一些刺頭。
他撫著手中的話筒,“我什么時候答應過這場比賽我只說過有不服這家伙升入二軍的可以去自由挑戰,你知道違反集訓營規矩的下場吧”
聽著廣播的遠野篤京冷笑一聲“怎么我現在就不服這家伙升入二軍,我不可以自由挑戰嗎”
黑部由紀夫
你身為一軍有什么不服的真當我傻
“遠野,今天是洗牌戰。”黑部由紀夫帶著些許警告地說“我管不了你,但是你應該知道多的是人想要取代你的no8地位,你自己進行斟酌和取舍。”
“什么洗牌戰啊”五條白有些不滿地問“都是比賽,洗牌戰的比賽比我的比賽要重要嗎憑什么需要斟酌和取舍明明和老子進行比賽可是他的榮幸吧”
遠野篤京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哈什么叫我的榮幸啊”
五條白抓在了攔網上,有些得意地看向了遠野篤京“你是no8我可是打敗過你們的no2種島修二哦”
遠野篤京
頭上帶著細繩的紫發青年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小子在吹什么牛皮啊”
五條白炸毛了,白發少年有些不滿地反駁道“你憑什么質疑我你可是沒在我手里得到過一分欸”
“你明明比我弱多了我不贏難不成你贏”
遠野篤京有些受不了這小子的大吵大鬧,揉著自己的耳廓,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但那可是種島,就你”
紫發青年上下打量這五條白,挑高了自己有些細長的眉毛。
“我怎么了”
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
拿著一杯礦泉水的種島修二有些茫然地指向了自己,看向了背向自己的遠野篤京“遠野,你一個人啊奇怪,我剛剛好像聽見廣播的聲音了,你聽到了嗎”
由于
視覺原因,種島修二并沒有看見被遠野篤京遮擋住的五條白,而是只看見孤身一人待在了網球場上的紫發青年。
遠野篤京冷笑一聲,回頭看向了種島修二“你來得正好”
“這家伙說他打敗了你”
“噗”
剛剛扭開瓶蓋正在喝水的種島修二看見遠野篤京身后的五條白,口中的水一下就噴出去了老遠。
不是吧
種島修二有些絕望地想。
自己也是要臉面的啊
就是因為覺得被零封丟臉所以才越過黑部教練和一軍把錄像直接交給總教練的啊
遠野篤京看著種島修二撫著額頭的神色,又回頭看了看一臉得意的五條白,一雙眼睛化為了死魚眼。
“不是吧,你真輸給這個臭小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