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白和毛利壽三郎在大阪著著實實玩了好幾天的時間,兩人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一樣在大阪內轉。
當然,主要還是五條白拖著不情不愿的毛利壽三郎。
“前輩”
五條白在踏上大巴的時候聽到了一聲耳熟的聲音。
白石藏之介舉起了自己的手機,“忘記交換e啦”
五條白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和白石藏之介交換了自己的聯系方式,朝著他揮了揮手,“那下次再見,白石。”
白石藏之介揮著手,笑容燦爛地補充道“能最后再麻煩前輩一件事嗎”
“能把那位關西前輩的聯系方式也推給我試試看嗎”白石藏之介撓著自己的臉,有些不好意思問著。
五條白挑高了眉頭,看向了和種島修二的消息界面,“我問問他本人好了。”
白有個后輩想要你的聯系方式。
種島怎么了嗎想要我的簽名照嗎
五條白有些不可思議地挑高了自己的眉頭,撇了撇嘴,繼續發著消息。
白你在想些什么呢
種島哦哦,那就是來找我交流網球的嗎
想學我的接球技術
白你好啰嗦啊你到底給不給啊
還在u17訓練營里的種島修二有些頭疼地看著消息,真是的,脾氣真差啊這家伙。
巧克力膚色的青年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算了,既然是那家伙的后輩
種島可以啦可以。
五條白看著種島發過來的消息,滿意地點了點自己的頭,然后看向了有些緊張的白石藏之介“那家伙說可以行,那我就先回神奈川了”
白石藏之介雙手合十,表情認真“真是麻煩五條前輩了,下次前輩來大阪也請務必要聯系我”
五條白擺了擺自己手,不甚在意“小事而已”
五條白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后就轉身回到了大巴車上,有些愜意地坐在了毛利身邊的座位上。
“對了”五條白坐了起來,臉色變得有些嚴肅。
“海原祭,毛利,我們回去是不是就得準備海原祭的事情了”
毛利壽三郎打了一個哈欠,點了點自己的頭“對啊,幸村給我發郵件了,好像有什么想法之類的,我沒仔細看,好像是劇本吧你沒收到消息嗎”
一直不怎么看郵箱的五條白
他老老實實地搖了搖自己的頭,繼續躺了下去,放松般地嘆了口氣“隨便啦,只要定下來就是好事,去年的時候非要我去想海原祭的活動,我能想出什么活動啊真是的”
毛利壽三郎靠在了椅背上,有些困倦地打著哈欠“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只要服從安排就行了,不得不說,不用動腦筋的感覺真快樂啊。”
兩
天后
網球部的休息室
毛利壽三郎和五條白看著攤在面前的劇本,陷入了沉思。
毛利壽三郎“我有點后悔自己沒仔細看郵件。”
劇本居然是小美人魚
小美人魚里面根本就沒幾個男性角色吧
五條白看了一眼毛利壽三郎的紅發,又看了一眼劇本里小美人魚那頭烈焰似火的紅發,發出毫不留情的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毛利”
“恐怕小美人魚的角色就在你和丸井之間了吧”
和丸井文太都是紅發的毛利壽三郎
好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