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不爽地將五條白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扒拉開,雙手環胸,冷笑一聲“你居然放我鴿子還是因為那個無聊的要死的網球”
“你不是說十點見面的嗎你看看這都到幾點了”五條悟揮著自己的手機。
五條白掃了一眼五條悟手里的手機,正準備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但是目光卻可疑地停滯了幾秒。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五條悟的手機,挑高了自己的眉頭“這才九點五十四呢,誰放你鴿子了”
五條悟
九點五十四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手機,疑惑地眨了眨自己的眼,不過下一秒他就理直氣壯地反駁道“這又不是我的錯,剛剛經過的鐘表店里面的掛鐘明明指向了十點二十二”
五條白撇了撇自己的嘴“行行行,反正就不是你的錯唄”
“五條少爺怎么會有錯呢”他模仿五條家的老橘子諂媚地迎合道。
五條悟跳腳道“我本來就沒錯你別弄那副惡心的樣子”
五條白看著被自己踩到痛處的弟弟,捂著嘴偷笑“搞什么啊,你也太容易生氣了吧悟,這樣下去會加速變老的哦”
“最后演變成別人面對著我們兩張長的差不多的臉也會一眼認出來誰是你誰是我,畢竟老子比你長的年輕多了”五條白有些猖狂地嘲笑道。
五條悟看著心情極為愉悅的五條白,眼睛一轉,有些可憐地搭上了五條白的肩膀“變老倒不是什么大問題啦,問題是,我要是真的因為生氣這件事情變老了,別人真的會以為我們是兄弟嗎”
五條悟拉長了自己的尾音“畢竟,會更像父子吧”
五條白
可惡,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同樣頂著一頭蓬松白毛的兄弟兩個吵吵鬧鬧地走進了東京街頭的一家甜點店。
五條白看著甜點店上掛著的橫幅“家庭大胃王挑戰”
“嗯哼”五條悟看著甜品店上掛著的橫幅,眼睛中放著期待的光“這家店的本部在東京,要是在這里贏下大胃王挑戰就能獲得這家甜品店的年度。這家店還是連鎖誒,這樣我在京都的分店就能享受年度無限量消費的資格啦”
五條白撇了撇嘴“哼,但是在神奈川沒有這家店”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比賽的規則,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等等,這上面寫的需家庭兩名成員參與,那我上次找你的時候你為什么是那副不想見到我的欠揍態度啊”
“要是我沒找你的話你會找誰啊”他有些控訴地看向了五條悟。
五條悟將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腦后,有些無所謂地邁進了這家甜品店“因為剛開始沒打算來這家甜品店啊,白癡”
兩人因為這點小事又開始吵了起來。
躲在兩人身后的乾貞治鬼鬼祟祟地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偷偷摸摸地
看了一眼店門招牌,
緊張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他看著已經走入甜品店的五條白和五條悟,
深吸一口氣,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乾貞治,這可是你搜集絕密資料的絕佳時刻,不管什么資料我數據達人乾貞治都要拿到手
戴著方框眼鏡的海膽頭少年貓著腰,跟著五條兄弟的背后走進了甜品店。
甜品店
五條白和五條悟看著周圍一桌又一桌的甜點,鼻尖同時聳了聳,在聞到甜品店里甜蜜而又濃稠的巧克力味和奶油味后神色不由得變得相當愉悅。
“裕太,麻煩你參加這種活動還真是抱歉吶。”
“我記得你對甜品似乎不算感冒吧”
五條白聽到聲響后疑惑地偏了偏自己的腦袋,看向了自己身邊出聲的陌生少年。
他撇了撇自己的嘴,小聲嘟囔道“什么啊,居然有無法欣賞甜品的人嗎參加這種活動有什么麻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