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遲早會走向世界的。”
仿佛在迎合毛利壽三郎的話,網球場上爆發出一聲刺耳的破空聲。
五條白瞇著眼,疑惑地看向了自己對場上的加繆,觀察力極其敏銳的五條白歪了歪自己的腦袋“你好像沒看我的球就知道落點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網球場上的加繆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整個人散發著熱烈而又濃烈的愉悅情緒,他雙手環著自己的網球拍,“當然是網球親口告訴我的。”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追求到的愛人”加繆深情地看著空中朝著自己襲過來的黃綠色虛影,下意識地跑向了網球的落點,右臂揚起
五條白看著加繆下意識到動作,不由自主地挑高了自己的眉頭“哈你能聽見網球的聲音”
“網球是有生命的,你也聽不到嗎”加繆腰塌下,長臂一伸,猛的朝著網球的方向發出一發大力抽擊“我還以為你的網球也很特別呢。”
五條白
他盯著自己對場上的加繆,有些不耐地咂了咂嘴,冷哼一聲“老子的網球怎么不是特別的了像老子那么強的網球可是只有我一個”
白發少年看著朝著自己飛過來的黃綠色小球,蒼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煩躁。
但是,這場比賽的確不太順手。
不順手并不是說自己的狀態不行,而是對方的網球是自己不太想遇上的那種類型。
五條白一個轉手,
,
網球拍瞬間顛倒過來,穩穩地撈住了朝著自己下手處飛過去的黃綠色網球。
對方的網球到底是什么類型
五條白也不知道這個答案,但是他知道被人預測球路的感覺令人很不爽。
我討厭被人看透的感覺
五條白抿著嘴,隨手一揮,白色碎發隨著風聲揚起。
馬里教練看著動作更快了幾分的五條白,對方的身型直接快成了殘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自己的頭“從速度這個方面可是無法攻破加繆的網球啊加繆不是都說了嗎那家伙能聽到網球的聲音啊”
馬里教練看著加繆的方向,喃喃道“所謂能聽見網球的聲音,就是和網球之間搭起一道特殊的聯系方式,他們心有靈犀,心意相通,加繆和網球之間的關系就如同半身一樣,是彼此聯系緊密的存在。”
毛利壽三郎瞇著眼,看著加繆仿佛能預知球路和落點一樣的提前動作,扯了扯嘴角“那又怎樣想從五條那家伙手里得分可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五條白看著自己對場上加繆再次回擊的動作,心中積壓的煩躁情緒更是濃厚了幾分。
又來了,又來了。
這種被提前預測和洞穿的眼神。
這家伙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啊能聽見網球的話
哄小孩呢
五條白手臂快到了變成了虛影,在空中發出了陣陣呼嘯聲,他握著自己的網球拍,帶著些許發泄的情緒猛的朝著加繆的方向抽擊了過去
加繆的瞳孔猛地一縮。
重球
他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自己的網球拍,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將自己手中的網球拍揮向了網球的方向。
“咯吱咯吱”
網球拍發出了代表著不詳的聲音。
加繆離這一球的距離極近,他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不斷震動的銀色網球拍弦,內心有些崩潰。
我的網球拍難道要破了嗎
這種事情千萬不要啊
加繆手腕一個巧勁一轉,但是仍然無法消除網球上的部分力道。
“砰”
加繆的手腕一滯,手中的網球拍不受控制般朝著不遠處飛去,啪地一聲掉落在了網球場上。
法國少年垂著自己的頭,甩了甩自己不斷顫動的右手,撿起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網球拍,有些擔心地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