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壽三郎盯著五條白一臉茫然的神色,挑高了眉頭“你又忘記了你要是在這次期中考試中不及格你就死定了”
五條白
原本神色愉悅的白發少年耷拉著腦袋,感覺一向柔順的白色碎發在此時仿佛都失去了光澤。
“國語和社會學什么的真的很無聊欸,看的人想睡覺。”五條白有些不滿地嘟囔道。
毛利壽三郎“及格就行,不及格的話比賽可是不能上場啊白癡”
五條白完全忽略了毛利壽三郎的話,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自顧自地朝著酒店的方向走了過去。
毛利壽三郎盯著五條白灰暗的背影,面無表情。
這家伙絕對又在賣慘了
我這次絕對不會再讓步再繼續容忍寬容下去的話,五條這家伙恐怕要上房揭瓦了咬牙切齒jg
但是,毛利壽三郎的想法再次被五條白無情地破碎掉了。
“這里,五條你再思考一下你到底是為什么要選這個選項啊”盤腿坐在酒店桌子前面的毛利壽三郎指著習題冊,逐漸暴躁。
五條白雙腿并攏,看上去無比乖巧“不選這個選項嗎”
“我覺得這個選項很有道理啊,a”五條白自信地朝著毛利壽三郎陳述著自己的做題思路,噼里啪啦地講了一大堆。
毛利壽三郎腦袋要炸了,他頭疼地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習題冊,感覺眼前有些發黑。
毛利壽三郎呆滯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五條白,又回頭看了看五條白的練習冊,那密密麻麻的字分明是無比正常的習題,但是仔細一看,整本習題冊的字縫里分明布滿的是“放棄”這兩個字。
頂著紅色小卷毛的高大少年泄氣一般地彎腰趴在了桌面上,有聲無氣“你自己復習吧,我得休息一會了。”
五條白盯著神色萎靡的毛利壽三郎,不解地歪了歪自己的腦袋,自以為自己很體貼地提議道“毛利,你要是實在想休息一會的話,去床上躺著去睡覺好了,趴在桌上真的超級超級容易落枕欸,起來的時候脖子真的會超酸”
“每次國文課結束的時候我都感覺渾身不得勁。”五條白撇著嘴,陷入了沉思“你說,我要不
要帶個枕頭去睡覺呢”
聽前半截甚至還有點感動的毛利壽三郎
什么這家伙想帶著枕頭去國文課睡覺
他將自己的腦袋邁進了自己的臂彎里,
拒絕接受五條白的碎碎念。
毛利壽三郎有苦難說,
甚至已經放棄和五條白爭執他晚上是否打呼嚕這個話題了。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這樣下去被折騰只有自己。
毛利壽三郎無比清楚地認識到這個事實。
這種鬼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毛利壽三郎和五條白在這幾天內把法國有名的景點瘋玩了個遍,善于在各個地方挖掘美食的五條白每天都帶著毛利壽三郎填撐了肚子,讓毛利壽三郎沖天的怨氣終于平復了一點。
五條白提著自己的行李,跟在了毛利壽三郎的背后,準備結束這次海外研修。
“叮”
一聲短促的信息提示聲。
五條白聽見信息提示聲之后有些疑惑地打開了自己的
是郵件。
自從錯過海原祭幸村發給自己的郵件之后,五條白就保持著打開郵件提示音的良好習慣。
發信人仍然是幸村。
五條白一目十行地掃完了幸村精市發給自己的郵件,興致漸濃,于是興奮地拍了拍毛利壽三郎的肩膀“毛利是大合宿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