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國光的確抱著想要消耗五條白體力的想法才不斷地打出一發又一發連續不斷的近角抽球,但是
“立海大五條白比青學手冢國光,40”
“嘀嗒,嘀嗒”
汗水順著手冢國光的臉頰不斷地滾落在了草地上。
手冢國光微微地喘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細汗。
他看了一眼自己對場上的五條白,而后微微仰起了自己的頭,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茶發少年看了一眼場邊的比分牌,又看了看自己對場上一身輕松的五條白,不著痕跡地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拉鋸戰沒用嗎
對方的體力好像比自己的要強不少
無法破掉五條前輩的發球局,同時也保不住自己的發球局。
自己貌似完完全全陷入了劣勢中。
手冢國光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看來,只有那一招了。
那還沒有完全臻至完美的一招。
手冢國光的右手再次拋起了那顆小小的黃綠色網球,左手猛地一揮,網球無情地破開了空氣,在空中化為了一道極為流暢的拋物線。
五條白冷哼一聲“只是這種程度的發球”
“你這叫左撇子嗎明明感覺和右手水平都一樣的弱嘛”五條白隨手一擋,精準地撈住了手冢國光發過來的一發強力抽球。
網球在網球拍上產生了令人牙酸的聲聲音,銀色的拍線由于巨大的慣性力而不斷地上下震動著,五條白的手腕微微偏了偏方向,處于球拍中央的網球朝下滾去,威力小了半分。
“其疾如風”
已經比完比賽朝著這邊走過來的真田弦一郎
其疾如風
什么原來自己之前聽到的聲音不是幻覺嗎
被真田弦一郎壓著打,準備過來湊湊熱鬧的青學副部長
怎么又是這一招啊
你們立海大是共用這種恐怖的絕招嗎
真田弦一郎皺著眉,看向了網球場上的局勢,有些困惑自己的這種絕招恐怕還不足以能打敗手冢吧五條前輩這又是在干什么
他的目光移向了比分牌
“40”
真田弦一郎盯著比分牌看了半晌,又回頭看向了打出了自己絕招的五條白,產生了深深的疑惑。
怎么會是40
“為什么是同樣的招數,五條前輩就能占據著絕對的上風呢”
“弦一郎你一定會產生這樣的疑惑對吧”真田弦一郎身邊傳來了一道耳熟的聲音。
幸村精市雙手環著自己的胸,瞇著眼看向了網球場上的形勢,若有所思。
真田弦一郎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自己身邊的幼馴染,帶著些許不自然地點了點自己的頭“我的確對此感到有些疑惑和不解,我的那些招式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