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面色凝重手冢對自己的手傷總是不愿多談,所以五條前輩說的會越來越嚴重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在心底默默下定了一個決心,只是面上仍然掛著那副慣用的笑瞇瞇表情,完完全全地將自己的小心思埋藏在心里。
下午
順利和冰帝舉行完交流賽的白石藏之介拐了一個彎,打開了跡部家給自己安排的宿舍,他從自己的行李箱摸出了一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包裹,提著袋子就走出了房門。
“喲白石你現在是要去干嘛”出來倒水的原哲也有些好奇地看向了白石
藏之介。
白石藏之介朝著原哲也揚了揚手臂“我給五條前輩帶了大阪的芝士蛋糕,順手給他遞過去”
原哲也看著白石藏之介步伐愉悅的背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鏡。
不是,白石,到底是五條白那家伙是你的直系前輩還是我是你的直系前輩啊
你們什么時候玩的那么親熱了來著
五條白的門口。
白石藏之介看著自己面前的不二周助,眨了眨眼,朝著他做出了一個先請的動作。
不二周助擺了擺手“不用了白石君,我可能要和五條前輩談一些問題,你先請。”
白石藏之介爽朗地笑了笑“其實我找五條前輩也有點事情啦。”
“咔。”
門開了。
從五條白房門之后探出的是令白石藏之介和不二周助都有些意想不到的腦袋。
“要不,大家一起進來”
剛剛告誡完五條白不要那么鋒芒畢露,到處惹事的幸村精市打開了五條白的房門,探出了自己的頭,將房門微微打開,禮貌地朝著不二周助和白石藏之介笑了笑。
白石藏之介a不二周助
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在跡部別墅之外,也因為上午青學和立海大的比賽而掀起了一股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風波。
每所高校總有那么幾個喜歡結交外校學生的交際花,在上午的風波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告訴了自己的認識的好伙伴。
“你知道那個青學嗎聽說他們發生了高年級故意打傷低年級手臂的惡性事件誒”
“我知道,是那個手冢君對吧我好像聽過他的名聲誒,是傳說中的超級優等生”
“欸,你不是青學的吧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剛剛一個朋友告訴我的乖巧jg”
甚至,這股傳言已經傳到了部分的家長耳朵里。
“欸,彩菜,我記得你們家兒子是叫國光吧”
手冢彩菜有些疑惑地接聽了來自自己同學的電話,點了點頭“是的,怎么了嗎”
“你們國光該不會在青學遭人霸凌了吧我聽說他被高年級學生故意打傷手臂了”
還系著圍裙的手冢彩菜愣了一秒。
自己不是不知道國光手臂受傷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一向清楚,國光,是個沉穩得不像個國中生的性格。
身為母親,自己當然找過國光反復確認手傷的事情,但是他卻始終堅持這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也由此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里。
但是居然是被高年級的前輩故意打傷的嗎
手冢彩菜的臉色變得格外認真,她朝著話筒里的同學問道“乾媽媽,您那邊還知道什么其他的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