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五條白走在毛利壽三郎的身邊,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總感覺自己的背后有些發涼。
“怎么感覺總有人在惦記我是不是悟又在背后說我的壞話”五條白嘀咕道。
毛利壽三郎觀察了一下附近的環境,拉著五條白朝著學生會的方向走去。
五條白
“怎么了不是要逃訓嗎”五條白有些不解“怎么不往大門走”
毛利壽三郎無比淡定“你猜今天是風紀委員會中的誰值班”
五條白
“真田”他的嘴角抽了抽。
毛利壽三郎沉重地點了點頭“走吧,我們兩個得翻墻逃訓了。”
兩人鬼鬼祟祟地朝著學生會那個方向走去,畢竟學生會和網球部可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方向,遇到熟人的概率可以說是為0。
只是
倏然,一顆有些眼熟的銀藍色腦袋出現在了眼前。
五條白a毛利壽三郎
仁王這家伙怎么在這里啊
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迅速閃身躲在了一邊。
五條白小聲對著毛利壽三郎嘀咕道“仁王那家伙怎么在這奇怪。”
毛利壽三郎面無表情“可能是因為柳生君在學生會吧。”
五條白“不會是為了柳生比呂士而逃訓吧”
“仁王這小子真夠行的啊”豎起大拇指jg
毛利壽三郎的嘴角抽了抽,五條,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陰陽怪氣。
五條白探出了腦袋,瞥向仁王雅治的方向,但是只是一秒沒看的功夫,原在原地的仁王雅治已經變成了真田弦一郎。
五條白眨了眨眼,瞇著眼仔細看向了仁王雅治的方向。
仁王雅治的對面走過來一個眼熟的海帶頭小子,急匆匆地朝著五條白,也就是網球部的方向跑了過去。
“等等,你是要去網球部嗎”“真田弦一郎”攔住了跑向了網球部的切原赤也。
“你怎么知道的”切原赤也歪了歪自己的頭,看向了帶著黑色帽子的“真田弦一郎”,有些不解。
“真田弦一郎”的手指向了學生會的方向,“你走錯方向了,網球部在那邊。”
“欸”切原赤也有些暈乎乎地看向了學生會的方向,“是嗎好吧,謝謝你了”海帶頭少年朝著“真田弦一郎”點了點頭,背著網球包就準備朝著學生會的方向跑去。
“真田弦一郎”看向了切原赤也跑去學生會的背影,解除了自己的仁王幻影,露出了屬于仁王的原本樣貌。
仁王雅治好心情地甩了甩自己身后的銀藍色小辮子,饒有興趣轉身準備進行網球部的迎新工作,微微駝著背的少年唇角勾起了笑容,一雙紺碧色的狐貍眼露出了一些看好戲的神色。
“嘛嘛,想做網球部的no1嗎iyo”
仁王雅治彎起了眼,“看來網球部要迎來一位很有趣的后輩了呢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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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壽三郎
五條,你的關注點是不是錯了
重點不是仁王在惡作劇騙人嗎
因為騙到了人而格外愉悅的仁王雅治怎么感覺好像有人在背后說我小話總感覺后背發涼。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看到了柳生比呂士給自己發來的信息。
柳生仁王君,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等我處理完畢之后就會去網球部報名。
仁王雅治看著手機里的信息,腳步變得有些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