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網球”柳蓮一有些擔憂。
他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五條白,有些不解“透支”
“前輩說的透支是什么意思”
五條白站起了身,順手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撫平了褶皺,漫不經心地解釋道“啊,是啊。多注意一點那個海帶頭小子,這一招可以說是在透支他的網球生涯。”
“畢竟,平地起高樓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沒有打好基礎就算了,偏偏性格卻還如此急躁,在不該擁有這種實力的時候硬生生地拔高了自己數據,哼,這小子是白癡嗎
白發少年撇了撇嘴“壽三郎,別看了,就算是那個海帶頭用出了這一招也打不贏真田的。”
毛利壽三郎看了一眼網球場上的局勢,聳了聳肩“嘛嘛,畢竟是真田嘛。”
身材高大的紅發少年起身,單手搭著自己的外套,朝著自己的后輩們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先走了。”
幸村精市溫和地點了點頭“那前輩們,我們明天見”
相貌昳麗的藍紫發少年笑吟吟地看向了自己準備離開網球部的前輩們,“我們都希望在今年仍然能拿到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的冠軍,不是嗎”
五條白
總感覺幸村是在提醒我們不要逃訓。
毛利壽三郎半月眼五條,你相信我,這不是提醒。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五條白和毛利壽三郎悠閑地走在了立海大的學校校道內,觀賞著四月的櫻花。
“總感覺幸村他們要遇上大麻煩了。”五條白打著哈欠。
毛利壽三郎
紅發少年歪著腦袋,看向了一臉散漫的五條白,腦袋上頂著大大的問號。
“你不會在說那個切原赤也吧”
五條白點了點頭,實誠地說“對啊,你不覺得那個小子很囂張嗎”
“五條,你的字典里居然有囂張這一個詞啊”毛利壽三郎不可置信地反問道。
而且,幸村他們在經歷了
你的摧殘之后估計都產生了抗性了吧
那小子帶來的麻煩絕對沒有你的多,
你清醒一點啊五條
五條白奇怪地看向了毛利壽三郎,
理直氣壯地反駁道“但是那小子明明就是很囂張啊”
“明明沒有no1的實力,但是卻整天叫囂著要成為no1和王牌,這不是囂張是什么”
“他和我又不一樣,我是真的no1好吧”五條白揚著下巴,得意地搖著自己的食指。
毛利壽三郎面無表情
好吧,我就知道。
“走吧走吧,快點走啦壽三郎,趁著甜點店還沒關門”五條白拉著毛利壽三郎的手臂朝著校門外走去。
“可惡”一道無比耳熟的聲音從五條白的身后傳來。
五條白
等等,這道聲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