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場上,局勢并不如山吹眾人預計之中的那么樂觀。
“秘技走鋼絲”丸井文太俏皮地吐了吐舌,得意得朝著山吹眾人展示著天才的拿手好戲。
黃綠色的網球在攔網上緩緩翻滾著,以對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朝著山吹學院的場地滾落了下去。
“秘技撞鐵柱”
丸井文太長臂一抽,網球頓時朝著網球場攔網處的邊界飛了過去,而正當山吹所有人都以為這一球會出界之時,黃綠色的小球猛的撞擊在了攔網處的鐵柱之上,而后猛的一彈,朝著對方的場地上飛了過去
“誒”坐在場下的五條白看著丸井文太這一招精妙絕倫的撞鐵柱,微微坐直了自己的身體,略微提起了一點興趣。
“這是丸井的新絕招”五條白打量著網球場上令人感到出其不意的撞鐵柱,有些疑惑“我怎么好像沒看到過丸井的這一招啊”
“是丸井在球技大會上得到的靈感,耗費兩個月而形成的獨家絕技,對控球力有很高的要求。”柳蓮二朝著五條白解釋道。
五條白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柳”五條白不可置信。
柳蓮二搖了搖自己的頭,“恐怕是因為前輩這幾個月將心思放在了學習上吧,對網球部的大家鮮少觀察。”
坐在五條白身邊的毛利壽三郎其實就是在說五條這家伙根本不管事吧
頂著一頭紅色小卷毛的少年看著被柳蓮二夸地神色相當愉悅的五條白,內心有些感慨原來,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啊
“立海大丸井組合比山吹南組合,63,丸井組合獲勝”
裁判手中的旗子揮向了立海大的場地,吹響了比賽結束的口哨音。
“真是抱歉”
南健次郎有些內疚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我們居然在雙打二這場比賽中就輸了”
“我和東方回去之后會加訓的。”
南健次郎拍著自己情緒有些低落的搭檔,朝著隊伍中的另一對雙打搭檔點了點頭“那下一場比賽就交給你們了,喜多。”
“聽說這一次立海大上場的雙打選手中,有才剛剛接觸網球不久的網球新人。”
“我們應該不至于那么丟臉吧”新渡米稻吉和喜多一馬心情有些輕松。
立海大應該著重在后面的單打上下功夫吧
山吹的眾人如此想到。
“這是你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吧柳生君”仁王雅治彎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鞋帶,滿意地站了起來,側頭看向了自己的搭檔。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自己的橢圓框眼鏡,身姿修長的紫發少年儀態良好,就如同從小到大精心培養的紳士一般,舉手投足都散發著克制守禮的氣質。
“你緊張嗎”仁王雅治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的搭檔,唇邊勾起了一個狡黠的笑容,唇下的一顆黑痣更顯得他如同狐貍一樣狡猾。
觀察力相當驚人的仁王雅治自然觀察到了柳生比呂士耳尖上的紅意和手足間的僵硬和無措。
“現在緊張也來不及了uri”仁王雅治輕笑一聲,朝著柳生比呂士的肩膀拍了拍“比呂士,走了”
“是時候讓他們看到我們的雙打組合了iyo”銀藍發色的少年擺著小辮,腳步輕快地朝著網球場邊走去。
“五條前輩,你覺得仁王這組雙打會贏嗎”坐在正選席上的柳蓮二睜開了狹長的眼,看向了站在網球場上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他們面對的可是山吹那對具有全國實力的雙打選手。”
五條白雙手交叉放在了自己的下巴處,少年瑰麗的蒼藍色眸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了網球場上四個人的身影。
他沉默了半晌,然后彎起了自己的眉眼,看上去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仁王那家伙會贏下來的。”五條白語氣堅定。
“哦”幸村精市笑瞇瞇地看向了五條白“我倒是還不知道五條前輩居然這么相信仁王和柳生啊,他們兩個似乎都沒接觸網球多久吧”
五條白冷哼一聲“體育競技可是最吃天賦這碗飯的東西,你們不是心里也清楚嗎”
體育競技就是如此殘酷,有時候苦練十年的人卻比不過才剛剛學習兩年的人。
你們不是說仁王那家伙的雙打天賦可是全國頂尖嗎
五條白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照出了仁王雅治微微駝背的背影。
他會贏的。
五條白的唇角勾起,畢竟,仁王的那招幻影,在他五條白的眼里也算得上是頂尖的雙打絕招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仁王那家伙,的確就是為了雙打而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