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馬一多看向了對面場地上身影重疊在了一起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下意識地朝著自己的搭檔看去。
“嗯,是澳大利亞陣營。”新渡米稻吉面色有些凝重,不由得提高了自己的警惕心。
澳大利亞陣營是無比默契的雙打搭檔之間才能熟練應用的特殊陣營。澳大利亞陣營中,兩位選手一前一后地站在了中線處,不僅僅是為了打亂對方選手斜線擊球的節奏,更是想要將比賽節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逼迫對手按照本方節奏回球。
居然在一開始就拿出了澳大利亞陣營嗎
山吹中學的眾人看向了場地上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
“能打出澳大利亞陣營陣營的網球新手”
“安靜一點,比賽才只剛剛開始呢。”伴田教練笑瞇瞇地看向了場地中的形勢“只是一個澳大利亞陣營而已。”
“那么緊張干什么”
“嘖,我只是在擔心我能不能上場。”亞久津仁拉著一張兇惡的臉,神色中頗有些不悅。
伴田教練笑呵呵地說道“不用那么急,總會有機會的。”
他瞇著眼,看向了網球場上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不斷摩挲著自己的手掌心。
伴田教練作為已經在山吹呆了二十幾年的老牌教練,是網球界聞名的金牌教練之一,他之所以能讓特殊而又有才的網球選手充分發揮出他的網球才能,就是因為他對每一位網球選手的細心觀察。
伴田教練面上保持不變,但是在心中卻嘆了一口氣。
雖然立海大的兩位網球選手基礎實力并不算格外的出眾,但是偏偏兩人的一舉一動都稱得上是十分契合,并且
伴田教練將目光投向了仁王雅治,手指不自覺地敲著木質的扶手。
據自己的情報來看,這場雙打比賽的主導恐怕是這位吧
傳聞中球場上的欺詐師。
這場比賽啊,有些難纏了。
“立海大仁王組合比山吹喜馬組合,21”
暫時落后的山吹組合略微有些焦躁。
雙打中的澳大利亞陣容實在是很容易擾亂人的視線,一球發去,誰也不知道是對場上的哪位雙打選手才會接球,回球的時間和落點而產生不同。
喜馬一多看向了自己身邊的搭檔,看向了對方朝著自己拋過來的眼色,看懂搭檔眼色的他點了點自己的頭。
兩人身形一閃,默契地站在了中線處,與對面站成一條直線的仁王組合相對而站。
不就是澳大利亞組合嗎
我們也會
喜多一馬和新渡米稻吉在心中同時閃過了一個想法
既然無法攻破后場上的那位柳生君的超高速回球,那就從前場上的這個銀毛小子下手吧
“砰”
仁王雅治的網球拍和黃綠色的小球狠狠相撞,銀白色的羊腸線由于力的作用而不斷震動著,產生著連綿不斷的轟鳴聲,仁王雅治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山吹組合一次又一次打出來的網前球和吊高球,彎起了自己有些狹長的狐貍眼。
他摸了摸自己唇下的那點黑痣,掃了一眼場邊的比分牌33。
仁王雅治神色不變,只是在內心處卻有些興味地想哦
看來,是將目標放在了我身上嘛。
嘛嘛,既然魚兒上鉤了,那我也是時候該收網了。
雙打,可是我的主場。
仁王雅治看著山吹組合再次放過來的一發短球,和前幾局比賽相同,又是一發針對自己的網前球。
銀藍發色的少年手腕一轉,手中原本橫拿的網球拍頓時換了一個方式握著。
山吹中學的方向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場上那個看起來總是掛著狡黠笑意的懶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