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石清純撓著自己的腦袋“欸我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誒。”
五條白
居然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不是,誰會嫌錢多啊震聲jg
千石清純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再說了,我們才只是未成年而已啦,不能購買彩票。”
五條白摸著自己的下巴,摟上了千石清純的肩膀,湊在了橘發少年的耳邊悄悄摸摸地出著主意“那等幾年我們一起去買幾張彩票怎么樣”
“賭馬也不錯”五條白朝著千石清純眨巴眨巴眼。
“五條前輩”真田弦一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五條白的身后。
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嚴肅少年板著臉“彩票賭馬前輩在說些什么”
“彩票、賭博和賭馬這一類事物最易上癮,前輩最好還是別沾染這些陋習為妙。”真田弦一郎沉著臉“而且居然還想拉千石君下場五條前輩你實在是太松懈了”
千石清純左看看板著一張臉的真田弦一郎,右看看一臉無所謂的五條白,原本想要張開說些什么的嘴緩緩閉上。
一向精準的直覺告訴自己最好還是不要摻和到其中。
“好了好了。”幸村精市拍了拍真田弦一郎的肩膀,“弦一郎,我們該去冰帝和青學的場地了,不知道那邊的比賽結果出來沒有。”
“你們立海大結束比賽了,我們冰帝自然也不會落后。”一道腔調優雅的聲音從場地門口響起。
“幸村。”跡部景吾朝著幸村精市點了點頭,微微揚了揚自己的下巴,帶著十足的驕矜“決賽見。”
幸村精市掃了一眼跡部景吾身后浩浩蕩蕩的冰帝隊伍,揚了揚眉。
披著土黃色外套的少年勾起了一個極其自信的笑容“決賽見,跡部君。”
他帶領著立海大的正選們朝著門外走去,在和跡部景吾身影交錯的那一刻腳步微微頓住,拋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跡部君,還是用出一點實力吧。”
“畢竟,我們隊伍里的五條前輩可是早就覺得比賽十分無聊了。”幸村精市輕笑道。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五條白
白發少年茫然地看向了跡部景吾和幸村精市的方向,眨了眨眼。
“啊”五條白撓了撓自己的頭,認同地點了點自己的頭“是這樣啦,雖然每次都是和你們冰帝打比賽,但是冰帝每次都輸給我們誒,比賽結果簡直毫無懸念嘛”
他鼓著腮幫子,看上去格外的不滿“真的很無聊誒”
跡部景吾
這話好扎心。
更扎心的是,對方說的是真的。
紫灰發色的少年摸著自己眼下的淚痣,冷哼一聲“比賽還沒開始,結果還未定,五條前輩,我們還是等決賽結束之后再說吧。”
五條白奇怪地掃了一眼斗志昂揚的跡部景吾,內心腹誹道什
么決賽見啊,
dashdash,
跟隨著同伴的腳步離開了網球場。
這次關東大賽的安排,絕對會打你們一個措手不及
五條白眼里閃過了躍躍欲試的光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第二天,全國大賽的賽場內
毛利壽三郎伸了一個懶腰,拿起了自己的網球拍,耐心地纏著手膠。
“毛利。”五條白坐在了毛利壽三郎的身邊,盯著他纏著手膠的動作,歪了歪腦袋。
“沒想到你對比賽還挺上心的嘛。”五條白如此感慨。
“我”毛利壽三郎指著自己“我對比賽一直都很上心啊。”
五條白撐著自己的下巴,笑瞇瞇地說“但是我感覺你和平時好像不太一樣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