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立海大眾人看著一臉震驚的切原赤也,同時捂住了自己的臉。
早該知道的,切原赤也這家伙的腦回路真的異于常人
好、好丟臉啊。
真田弦一郎盯著場上的切原赤也,臉上的神色陰沉到了極點。
黑帽少年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盯著網球場上的切原赤也“赤也這樣說太失禮了”
真田弦一郎渾厚而又具有穿透力的聲音在網球場上響起,無比清晰。
切原赤也
海帶頭少年在聽到真田弦一郎怒吼的那一瞬間就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后腦勺。
抱住后腦勺的切原赤也遲遲沒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疼痛,于是微微眨了眨眼,回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自己身后的真田弦一郎。
在看見真田弦一郎在網球場下離自己有段距離的時候,切原赤也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不少。
立海大正選
冰帝正選
那是什么反應
冰帝正選懷疑地看向了立海大的方向,內心腹誹道難不成立海大采用的是棍棒教育那個叫切原赤也的家伙一看就挨過了很多次打啊,看上去真的很有經驗。
感受著異樣目光的立海大眾人
他們齊刷刷地將目光集中在了真田弦一郎的身上,帶著些許控訴真田你看你的鐵拳制裁把赤也嚇唬成什么樣了
丸井文太看著冰帝正選們朝著這邊投過來的好奇目光,感覺有些丟臉,于是躲躲閃閃的躲在了仁王雅治的身后。
然而,仁王雅治無情地將丸井文太從自己身后揪了出來。
“我們又沒有做出虐待后輩這種事情,你這么心虛干嘛iyo”仁王雅治懶洋洋地坐在了座位上,大大方方地對上了冰帝的視線。
丸井文太有些惱火“我才沒有心虛”
仁王雅治敷衍地點了點頭“是是是,你沒有心虛iyo”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你還是專心看比賽吧丸井豬。”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這一場新生代之間的比賽,一雙狐貍眼微微瞇起。
銀藍發色的少年窩在了立海大的正選席上,瞇著眼看向了網球場的樺地崇宏,細長的手指不自覺地繞著自己的小辮。
唔也是模仿嗎uri
仁王雅治挑高了自己的眉,看向了樺地崇宏,扯了扯唇角,覺得有些無趣。
雖然都是模仿,但是感覺對方和我的網球完全是兩個極端呢。
仁王雅治如此想。
網球場上,樺地崇宏認真地看向了自己對場上的切原赤也,緩緩開口道“我不是啞巴。”
切原赤也瞪了樺地崇宏一眼“我當然知道,你剛剛都說話了,我還不至于蠢到這種這種程度好吧
”
海帶頭少年哼了一聲,從地面上撿起了自己的網球拍,重新彎下了自己的膝蓋,將目光緊緊地放在了樺地崇宏的身上。
“剛剛那一球是我還沒有用出全力”切原赤也鼓著臉“再來”
樺地崇宏點了點頭,再次拋起了自己手中黃綠色的小球,高大而又沉默的少年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濁氣,右腳朝著身邊邁出了一步,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網球拍。
低沉的聲音在網球場上空響起,“重炮發球”
劇烈旋轉的網球被附加了巨大的力道,在網球場上刮起了一陣猛烈的颶風,以網球為中心,氣流不斷擴散,而后猛地形成了一道肉眼看上去極為駭人的重球。